子的东西,而是丢了百合,祈求平安。
秀禾抬起头,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只要二人平平安安依偎在一起。
没有什么困难是抵挡不了的。
“你知道吗?我们在山里打兔子的时候,都是用弓箭。”
梁天恒和秀禾讲起他在山间打兔子的故事。
那兔子又白又嫩,实在娇弱,若是不好好一见病重就会痛得呻吟叫的。满山皆知。
让人不得不空手而归。
像梁天恒这样精道又有耐心的猎人才会弯弓射箭,仔细地做好瞄准之后再一击必中。
瞄准的时间绝不浪费,要仔仔细细地将这兔子全都看清楚。
在山里躲藏习惯的野兔。
在猎人的视线中忍不住瑟瑟发抖。
梁天恒耐心地瞄准,手下动作温柔而精准。
直到时机成熟,才手一松,将那野兔一击必中。
“怎么是这样的?”
秀和惊异的往下看,自觉是个经过人事的女人,可眼前所遭受的这些却是闻所未闻的。
“你轻一点,我很怕痛。”
梁天恒想起他曾听到过的女人隐忍的痛叫,动作更加柔缓起来。
不对劲,以前不是这样的。
秀禾颤抖着说:“为什么这么大?”
“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还需要用这个地方吗?”
在汗水淋漓间秀禾陡然意识到。
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原来是这样的。
在欲望的海洋,秀禾逐渐品味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甜蜜,他醉死在这片温柔乡中,久久震颤,难以清醒。
一世荒唐秀禾第二天都没有起来床。
梁天恒自觉胡闹过度,起床做了个丸子汤,煮得软软烂烂。
下了小白菜嫩生生的,热乎的一碗味道很鲜美。
白米饭上还撒了一些芝麻,才端到秀禾的床前。
“娘子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