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被梁天恒带回他新盖好的房子时,还神情恍惚。
“这是我盖的新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我马上就把左右厢房盖起来,钱都是现成的。”梁天恒说。
他在这房子只是为自己住,没有考虑到娶妻的情况。
单身汉当然只起好一间房。
现在看确实不够了。
青瓦白墙,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小院。
这就是他和心上人未来的家,温暖幸福充斥在梁天恒的胸口。
“我不值30两银子的。”
秀禾低声说。
“值不值我说了算,在我眼里你就是100两银子,我也会拼了命凑齐。”
梁天恒低声说。
现在想起他还后怕。
他今日同往常一样在街边兜售自己的猎物,锦绣阁的李娘子来找他。
说秀禾好像要和自己的丈夫提合理,顿时他脑子就嗡了一下。李娘子后面说什么都忘记了。
闻说孙家要典妻。
他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窜到了山林里的小木屋,把自己偷藏在里面的银子全都取了出来。
房间里干净整洁,秀禾坐在床上,紧咬下唇。
烛光摇曳。
那双美人面显得楚楚动人。
梁天恒看痴了。
“我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我知道。”
“你会断子绝孙的。”
“我心甘情愿。”
“你……”
“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本以为你已经嫁了人,我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梁天恒盯着秀禾的眼睛,目光中满是真诚。
“幸好老天爷给了我这一次机会,让我能带你走。”
“我想和你成为真夫妻。”
“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秀禾又慌又乱,突然意识到文书已签,自己已经是梁天恒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现在他可以对自己做任何的事情。
两个人已经睡到一张床上了。
害羞之余,秀禾突然恐惧起来。
梁天恒手又大,指节又粗,个子也异于常人,力气大得要命。
和这样的男人要孩子,得多疼啊。
曾经胡思乱想过的想法,此时此刻就要成真了。
秀禾羞答答的,抬不起头来。
“分开睡?”
秀禾慌乱起来,揪住梁天恒的衣角。
追问:“为什么要分开睡,我们不是夫妻了么?”
梁天恒摸着后槽牙,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女子,真想将她拆吞入腹。
可现在不行。
他还没给秀禾一场正式的婚礼。
“婚事还没办,一辈子一次的事情,如果不风风光光的,我亏欠你。”
“不要。”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个多次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男人,又怎能让秀禾不爱呢?
“孙耀祖和王二丫的婚事要办,我们也不能比他们差,我一定要轰轰烈烈办一场,让大家都知道你秀禾要过上好日子了!”
美人在怀,还能退出去。
梁天恒觉得自己简直是圣人了。
七日后。
村里同一天要办两场喜事。
秀才娶第二个妻子,而猎户娶秀才的前一个妻子。
说起来有点绕,可村民们见识过那天晚上在家庙前这鬼热闹。
都感叹着乱是乱了点,可都是阴差阳错的巧合啊!
秀禾脸上带着点少女的羞涩,脑袋上盖着盖头,重来一会,她相信这次会是正确的选择。
梁天恒极为重视,扯了红布四处装饰,还请了乡厨,买了猪肉,结结实实开了六桌宴席。
他是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腊肉。
桌上的荤菜都是实打实的,一大盘子。
绝不是下面用素菜撑着的样子货。
吃得常年不见油水的村民们满嘴流油,喇叭匠们吃了东家的好东西,吹喇叭也格外起劲。
热热闹闹的氛围,从村头到村尾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很多村民都碍于孙家,不想出席这两个外乡人的喜事。
可又怕梁天恒。
就在前几天,不知谁家小孩嘴巴贱。
学了父母在家里的话,说什么三十两银子买了个不下蛋的母鸡。
听到了梁天恒的耳朵里。
梁天恒拎着把菜刀就杀到别人家去,黑塔一样的人登门拜访,要比门高了。
把人吓得两股颤颤,自此绝不敢乱说了。
秀禾没有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