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一听说会影响到孙耀祖,只能起身。
和其他几个清闲的妇人一起,沿着村子通往城里的路,慢慢寻找秀禾的踪迹去了。
王二丫直奔孙家,一推门就娇滴滴叫到:“耀祖哥哥,你在干什么呢?我好想你。”
孙耀祖从床上探出头来。
手上拿着本书,轻咳两下。
装模作样道:“我正在用功读书呢,不要打扰我。”
王二丫妩媚一笑,扯开领口就往孙耀祖饿的房间里钻:“我偏要打扰你,你娘子不在,怎么还是对我冷冰冰的,真让人伤心。”
她的手往孙耀祖胸口摸去,丝毫没有害羞的感觉。
“二丫你冷冰冰的。何不上床和我一起暖一暖。”孙耀祖也憋了很久,昨日就想和王二丫苟合,今日得了机会,更是兴致勃勃。
王二丫被她拉到床上,孙耀祖关上窗户和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确保了伸手不见五指,王二丫看不到自己身体的残缺,才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王二丫:“每次都要摸着黑,我都不知道亲的是鼻子还是嘴巴了。”
“白日宣淫乃是损阴德之事,所以我们得关上门窗,决不能让一丝日光透进来。”
“死鬼。”
王二丫口上骂着,身体非常诚实地往床上窜。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滚到了一起。
王二丫忘记了她来是传话的,将秀禾的事情一下子就丢弃到九霄天外。
奸夫淫妇婚床上苟且。
吱吱呀呀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孙耀祖眯着眼睛,目光中是野狗咬到新鲜肉食的喜悦,他是个不健全的男人,不能够正常人道。
他畸形的欲望让他无比渴望占有女人。
女人的投怀送抱让他虚伪的内心得到满足,他像是欺骗秀禾那样欺骗着王二丫,手段更加粗暴,心中毫无愧疚。
毕竟这可是王二丫自己爬上床的。
“耀祖哥,我好痛——”
王二丫捂着嘴,没忍住哀嚎出声。
“这就是要痛的,我就是要你痛,你给我忍着!”
暧昧古怪的声音在门口就能够听到。
秀禾被梁天恒从小路送回家中,本不欲惊动别人,免得走漏她夜宿荒野,遭人闲话。
却不想歪打正着,碰到了这对男女正在苟且。
听到自己丈夫熟悉的声音,还有紧闭的门窗,就在那一刻,秀禾整个人都虚脱一样毫无力气。
背叛。
这赤裸裸的背叛。
她全心全意投入的家庭,不仅将她弃如草芥,还把她当傻瓜玩弄。
秀禾本以为自己的心死了。
但当她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门,看到相公搂着别的女人在自己的床上胡来的时候,她仍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对爱情,对家庭,对孙耀祖,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秀禾目眦欲裂,看着在床上赤裸着抱在一起的男女,宛若万箭穿心。
这是她和耀祖的婚房,她亲手缝制的床帐。
那被褥枕头,也是她一针一线绣好的。
可现在,她的丈夫正在和一个别的女人在上面厮混。
“孙耀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的泪水滚落下来。
日光突然照射进室内,孙耀祖像是见了阳光的蟑螂一样逃窜。
他手忙脚乱遮住自己的身体。
唯恐自己的秘密暴露于天光之下,秀禾此时怒上心头,没有精力去思考他身体的不对劲。
孙耀祖慌乱穿上自己的衣服,冷汗涔涔,后背在一瞬间被汗水打透。
“秀禾,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锦绣阁么!”
王二丫捂着脸尖叫,慌乱中被孙耀祖一脚揣到地上。
偷情的两人狼狈不堪,秀禾看着他们两个在自己面前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凉透了。
心寒么?
昨日她生着病被赶出家门,浑身上下被雨水浇透时,就应该凉透了。
“这就是你日日在家里读圣贤书?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腥!孙耀祖,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
孙耀祖恼羞成怒:“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错,你若没有容人之量,就是违背圣人言,犯了七出之罪。”
“你日日去城里不在家,拢不住孙秀才的心,你丈夫不要你不是很正常么?”王二丫冷嘲热讽:“再说你一身污垢,昨晚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