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气息绵长,一听就是武艺高强之辈。
童子吓得往躺椅下面缩,张中医是行走多年的老江湖了,撑起来说。
“来者何人,我们已经闭馆了。有事明日再来。”
“等不及,人命关天,得立刻动身。”
“外面正下着大雨呢,实在是——得加钱。”
“多少钱。”
“正常出诊要十两,今日我要十五两。”张中医狮子大开口,这可是农户人家要积攒四五年的积蓄,他谅这汉子也不能痛快拿出来。
梁天恒脸色不变。
“十五两就十五两。”
有钱能使鬼推磨,张中医瞪大眼睛。
接着就被梁天恒拉到马车上。
“走。”
这是哪里?
极为粗糙的木屋,屋内挂着各式各样的猎物皮毛。
“呀!”
秀禾一睁眼,就和一只死鹿头对视。
她惊叫起来,缓缓回神,才发现房间里有人。
是梁天恒,和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你晕倒在半路上。”
“我看到你,把你捡过来了。”
“小娘子应该是受了风寒,再加上积劳成疾,平日里吃得太差,才得了这场病,日后只要好好养养,定然不会复发。”
“多谢郎中。”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这位好心人吧,他可是花了足足15两银子。”
“啊?15两银子这么多。”
“不用说,这些钱不是问题,只要人命,救回来就好。开些温补的药材。”
“好,我回药房就给您配,不知道是送到哪里。”
“送到锦绣阁就好。”
“接下来至少好好休息上一段时间,莫要再劳碌了。年轻时不在意身体,上了年纪后自然就会吃到苦头。”
一碗鹿肉炖得极为酥软。
“鹿肉吃起来糙,但我这里也没有别的了。明儿给你打只山鸡来。”
鹿肉是极其温补的食白米滚了,切成细片后滚到白米粥中。仅用了简单的粗盐,那股纯然的肉香让秀禾食指大动。
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是一碗下肚了。
“这是你的房子。”
“山间游猎时的临时居住用地,很简陋。”
确实简陋,连张床都没有,秀禾是睡在厚厚的稻草上身下垫着羊皮褥子,也不觉得冷。
梁天恒坐在木头桩子上。
小小的房间里,两人呼吸可闻。
“你又救了我一回。”
“是啊,就这短短的日子,如果不是有我,你早就被那母子俩磋磨死了。”
心跳如鼓一般,接下来的话不必说出来。
她心中就已经了然。
都是成年人,目光中炙热的好意心中了然。
秀禾对那些在自己身上划过的目光极为敏感,喜欢他的,厌恶他的,淫邪的。
“你只管在这里好生歇息着。每日饭菜我都会给你送来,休息够了再回去吧。”
“啊!”
秀禾惊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