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欢声笑语、轻声调笑着的时刻,孙耀祖总觉得他们在背地里议论着自己,议论着他的阴私,向他的妻子揭露他那见不得人的三寸。
秀禾不应该出去,他一出去就暴露了他靠妻子养家的事实。
他恨秀禾,恨秀禾让他颜面尽失。
这一切让他丢了面子的开端,都是秀禾执拗要去城里做绣工。
孙耀祖一步步离开了村里唠闲话的地方,转身往荒凉的水边芦苇荡中去了。
他高声吟哦唐诗宋词,用这些高雅的东西来压下心中的烦躁。
一回头,一个年轻的女人正痴迷的看着他。
个子矮小,皮肤黝黑。
完全比不上秀禾,可这毕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目光中的崇拜让孙耀祖心中舒服了不少。
王二丫夹着嗓子说:“孙秀才,你在这里用功读书呢。”
孙耀祖一眼看透了王二丫的心思,有意纵容。
“嗯。”
王二丫喜出望外。
自从因为殴打秀禾被梁天恒削去了发髻,她好几日都不敢出门见人。
不曾想在这里遇上了心上人,她含羞带怯,轻轻歪着头,以她认为最有风情的角度缓缓靠近。
“真巧,我也喜欢在这里待着。”
孙耀祖:“你今日脖子痛吗?”
王二丫瞪了一眼不解风情的孙耀祖。
“不痛,人家这样好看。”
当日两人都很晚才从这片芦苇荡中离开。
孙耀祖滚了浑身的土腥味,王二丫头发松散下来。
孙耀祖的兽欲得到了压抑许久的释放。
虽然他做不得一个真正的男人,但他那种施虐的欲望却强过寻常男人百倍。
从这个粗鄙的村妇眼中,他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关注。
王二丫的眼泪和压抑的嚎叫,让他忘记被轻视的不满,忘记了自己的无能。
临走时他的心里很乱,自此之后在白日空闲的日子里,他又不听使唤,腿脚常常自己就跑到这处小山坡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