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中把玩,柔声道:“听说国师是天上下来的仙人,在入宫为国师之前走南闯北,看世间百态,奴真是佩服。”

    玄元子闭着眼,害了一声随口胡诌道:“我受天神指引下凡助陛下渡劫,都是应该的。”

    花锦眼神沉了沉,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奴却听有人说,国师遇到陛下时逢凌江决堤,道说国师是灾神呢。”

    玄元子闻言酒一下就醒了,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邶帝那迷信还多疑的样子,若是真传到邶帝耳朵里怕是她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她的富贵荣华还没享够呢。

    是谁针对她?

    玄元子看向花锦,询问道:“你听谁说的?”

    “京城里现在都这么说。”

    花锦一脸替玄元子忿忿的模样,压低声音道,“奴听人说是从河东道传出的,定是那河东道经略使孟芙治灾不力,特意把责任都推卸到国师身上,好把自己择出去。”

    孟芙?

    玄元子眯了眯眼,她可没有得罪过这什么孟芙,何故这样害她?想来是看她刚当上国师,觉得她是个软柿子。

    她做事已经够谨小慎微还这样害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劳什子孟芙拉下去,也算是立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角色。

    既然对方不仁,也别怪她不义了。

    玄元子下榻捡起地上的衣物,走之前还不忘回味了一下花锦的滋味,咂巴着嘴打量着花锦半遮半掩的身体:

    “我今天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玄元子匆匆赶回宫中,下意识想要去找沈敛商量,却被告知今日是初五,陛下正和七殿下议事。

    玄元子气得砸碎了一个琉璃盏,背着手在殿中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

    要帮忙的时候永远指望不上!

    但是玄元子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沈敛要的无非是借她的手把留春丹哄骗邶帝吃下。现在沈敛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又知道沈敛的把柄,说不定沈敛也巴不得她去死呢。

    想到这一点,玄元子缓缓坐回到椅子上。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

    国师殿中邶帝施施然坐下,看向对面闭眼打坐的玄元子,问道:“国师今日将朕请来,所为何事?”

    玄元子缓缓睁开眼,却没有看向邶帝,而是将目光投向殿外的天空,满眼忧虑:“臣昨夜梦到天神降怒,伏尸百万,想来是天有异象,恐怕是危及社稷。”

    邶帝一听心都提了起来,连忙询问:“异象?是何异象?”

    玄元子微微叹息:“人祸。”

    邶帝皱起眉喃喃道:“人祸……”

    玄元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空白符纸,递给邶帝:“还请借陛下的龙气。”

    “只需在这张纸上吹一口气。”

    邶帝半信半疑地照做,刚吹完气那张符纸上隐约出现两个字:

    【子皿】

    “子皿?”邶帝疑心窦生,这不是明晃晃指向孟,她都收下河东道军印要保下孟芙了。

    云枢社学生击鼓鸣冤之事过去,突然国师又说有人祸,莫非国师也被云枢社收买了?

    玄元子看出邶帝的怀疑,将那张符纸折叠几下立在桌上,用烛火点燃那张符纸,燃烧到底部时符纸突然腾空而起。

    邶帝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张纸上升到空中,被火焰吞噬殆尽,只剩黑色的残烬在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恰在此时,玄元子突然按住胸口吐出一口血,邶帝连忙去扶她,询问道:“国师这是怎么了?”

    玄元子一脸虚弱,摇头道:“我泄露天机遭到反噬,这天意也只能给陛下稍微瞧一瞧,还要交还给天神,否则天神降怒我也承受不住。”

    邶帝眼神沉了沉,要说人祸,孟芙所做之事的确是太过了些。贪污赈灾款这种事情的确是人祸,难道就因为这个惹怒了天神吗?

    看来孟芙不能保。

    邶帝匆匆站起身,向玄元子告辞后便回到了乾清宫。

    邶帝在椅子上坐下来莫名觉得烦闷,她是决定不保孟芙没错,可是前些日子那云枢社学生击鼓鸣冤她还说不信孟芙贪污,若是这么快就变卦让人去查,岂不是徒惹人笑话。

    要是有人直接将孟芙的罪证送到自己身前就好了。

    元内侍走到邶帝身边通报:“陛下,张侍笔求见。”

    张红?她来做什么?

    邶帝本想说不见,但转念一想,那个击鼓鸣冤的学生不正是云枢社的吗?说不定云枢社手里会有孟芙的罪证。

    邶帝连忙道:“让她进来。”

    张红进来刚准备行礼,就被邶帝打断,她有些期待地看向张红,询问道:“张侍笔求见朕有何要事?”

    张红微微笑道:“陛下,明年又到了五十年之期,最新的《邶纪》按理来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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