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朵儿小心扶着人:“你也太冷血了吧,同为女人,一定要见死不救?”
“那是她们自己选的,死活自行承担。”
“什么?”许朵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如此残忍的话,她怎么能说出口。
宁梦深吸一口气,再次重复:“能上这艘船,都是自己选的。”
她自己也是。
可许朵儿只看到宁梦毫无人性的一面。
“你太让我失望了!”
宁梦冷冷看着她:“那是你的事。”
两人锋芒对视片刻,宁梦手心攥紧,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
她连自救都困难,不在乎别人死活,不在乎一切,只想活下去。
宁梦如愿地按照计划躲到油舱的一处隐蔽角落,只要在这躲过三天,船靠岸后就有机会出去了。
可她这边越是安稳,许朵儿带着人就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甚至都惊动了巡逻的人,纷纷朝着宁梦所在的油舱靠近。
“追踪器有异常!去看怎么回事!”
四五个人逼近,寻着追踪器的信号从她躲的位置错过。
有人在对讲机里禀报:“有情况,有情况,货从舱里跑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道怒吼:“加大人手把人抓回来,今晚不能出错。”
“是。”
红色警报响起,在空旷的过道上回荡。
宁梦所躲的舱门外跑过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麻醉枪,气势汹汹。
她紧握那把小巧的口红刀,汗如雨下,浸湿了后背。
连隐蔽的油舱也开始被搜查,这下藏身地也彻底不安全了。
眼看搜查的人越来越近,宁梦只能被迫离开。
全程警惕,一点点往甲板上走。
虽然那里的看守更严,也比被抓回去强。
——
陆炎州正和美女泡温泉,门就被一股力道重重踹开,“砰!”一声巨响,其他人连连尖叫。
突然的动静,也吓了他一个激灵,被打扰了兴致,心情烦躁地转身看去。
裴嗣愿全身阴沉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紧手机,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陆炎州被他折腾好几次,都快有阴影了。
嘴上依旧欠兮兮道:“哟,又被老婆喂火药了?”
不提还好,一提,裴嗣愿的脸黑得恐怖,直接将手机甩了过去。
“我要这图纸的所有信息。”
陆炎州腾出一只手,稳稳接住砸来的手机。
他好奇地瞅了一眼,看清图纸上的标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收起笑脸,将手机又扔了回去:“帮不了。”
“你说什么?!”裴嗣愿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怒火。
陆炎州这次却十分坚决,闭了闭眼:“这船背后的势力,你惹不起,趁早死心吧。”
裴嗣愿一愣,连陆炎州都忌惮,这到底是什么势力?
是啊,如果只是普通人,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联合齐俞白耍他玩。
他扣紧手机,耐心耗到了极致,深深吐出一口气。
“宁梦上了这条船。”
陆炎州高举香槟的手顿住,满脸不可思议。
“你认真的?”
见裴嗣愿不说话,陆炎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也就那么一瞬,他轻笑一声,好心安抚道:
“那你提前回去准备后事,兴许能在某片海域里捞到残肢。”
这话瞬间挑破了裴嗣愿的理智,他大步冲过去,揪住陆炎州的衣领。
“你想死吗!”
陆炎州却平静地看着他:“那艘船,人称海上炼狱,有去无回。”
“怎样才肯帮忙?!我必须把她抓回来,就算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裴嗣愿彻底疯了,敢背叛他、一死了之?门都没有!
简单了解下来,陆炎州才知道宁梦都干了什么。
他啧啧调侃几声,不得不佩服这女人,胆子大到能顶破天。
僵持半晌后,陆炎州慵懒地扬起头,目光犀利。
“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
裴嗣愿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说。”
“我要见你身体里的东西.......”
这事他已经想很久了,正愁没机会。
裴嗣愿周身气压骤降,如果陆炎州要钱,他要多少就能给多少。
可偏偏提这种要求。
执行者暴露是迟早的事,可他更关心陆炎州为什么会感兴趣。
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