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多余闲聊的时间,利落将假皮敷在宁梦后劲。
“上船后,他们会在你脖子上打追踪器,一旦离开船舱会自动报警。”
“你进去后,把假皮取下来,按照我们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去找藏身地。”
他又从包里拿出几样小巧的东西:“这些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担忧看向宁梦,语气满是不舍:“在停船之前,一定不要被发现。”
宁梦打开一看,是一根口红,可将盖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心里滑过暖意,鼻尖有些酸:“谢谢你齐俞白,谢谢你肯帮我。”
他到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抬手在她脑门打了个脑瓜崩。
“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两人不再闲聊,一脚油门直直朝着码头方向开。
可刚走不久,一直等不到人出来的许朵儿寻找路迹找过来。
正好看到两人开车离开的场景,她不甘地也开自己的车跟上。
夜晚的码头却又不少人登船,宁梦到时,其他游客都在检票。
她下车之后,等候已久的接应人。
不等她过去,齐俞白叫住她。
“宁梦。”
宁梦顿住脚步,不解地回头看他。
齐俞白张开手,笑意温和:“走之前,能抱一个吗?”
“什么?”
“万一,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犹豫之下,还是轻轻抱住齐俞白,安抚他道:“我会没事的。”
“嗯,我等你好消息。”
宁梦不再废话,一头扎在人群里,对接上接应人。
许朵儿将车停靠在一边,正好将将人拥抱的画面拍下来。
“好你个宁梦,现在看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婚!”
不过,宁梦为什么趁宴会时偷偷坐游轮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收下手机,混着人群也一起跟了进去。
宴会。
宴会并没有那么顺利。裴嗣愿全程被围在中间,又要应付裴家内部,又要在商业巨头间周旋。
等他好不容易抽出身,想看看宁梦的情况时,却只看到阿泰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裴嗣愿本就紧蹙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杵着做什么?人呢?”
阿泰心凉了半截,艰难咽了口唾沫:“夫人的礼服脏了,许小姐带她……去了后院换衣服。”
见阿泰欲言又止,裴嗣愿的脸彻底阴沉下来:“去多久了?”
“半小时之前……”
“废物!”裴嗣愿咒骂一声,一甩大衣,加速往后院的方向赶过去。
绕过几处长廊,终于抵达宁梦换衣服的房间。
这里漆黑一片,巡逻保镖也很少过来,十分冷清。
他奋力一脚踹过去,“砰!”一声,门猛地被踹开,微弱的光线照进来,里面却空空如也。
“宁梦!”
冲进去看了一圈,只在地上看到半截裙子,裙摆上还有尚未干透的酒渍。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阿泰的声音传过来:“先生,这里窗户被人撬过。”
裴嗣愿快速起身冲过去,面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查!把所有监控调出来!”
阿泰领命,飞快退出去查监控。
裴嗣愿把整个庄园翻了个底朝天,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找到。
“哥,爷爷叫我们去拍全家福。”
裴芊芊刚从大厅出来,就撞上裴嗣愿,欣喜若狂地跑上前。
裴嗣愿冷冷将手抽回:“别来烦我。”
她被甩得一个踉跄,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满脸的受伤和委屈。
这时,阿泰的电话打了过来。
“说!人在哪?!”
阿泰忐忑地汇报:“后院是监控死角……”见裴嗣愿就要发怒,他立马解释,“不过巡逻保镖发现有人打晕了几名家丁,偷偷换了工作服潜入了宴会。”
裴嗣愿心一紧,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把人带过来,拷问!”
“抱歉先生……那几个人,在十几分钟前已经从后面跑了。”
“跑了?”
他一脚踹翻巨大的陶瓷装饰瓶,怒吼出声:“一群没用的废物!”
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都处在暴走的边缘。
裴芊芊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到了关键信息,壮着胆子开口:“哥,你在找宁梦?她恐怕已经跟男人跑了……”
原本就满身戾气无处发泄,裴芊芊更是火上浇油。
他如同发狂的野兽,猛地逼近:
“再敢诋毁她,我拔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