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针管的药水往里推,抓着宁梦的胳膊就要扎下去。
好在宁梦反应迅速,当即把人甩开,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去开灯。
“阿泰!”她当即就气恼了,阿泰平日都很有礼貌,今天抽哪门子风。
灯光亮起,她扭过头去,对上阿泰那双失神的黑眸。
一股寒意袭来,不由后退:
“你想干什么?!”宁梦缓缓后退,心悬在嗓子眼。
阿泰也不回答她的话,自顾自说着:“你不能去宴会........”
说着,阿泰就冲过去把人按住,针管插进宁梦的脖颈。
药剂刚推送进去,宁梦忍着刺痛,奋力抓起桌上的水壶狠狠砸在阿泰后脑勺。
“哐当!”一声响,阿泰身体僵直一瞬间,没稳住脚连连后退。
宁梦捂着脖子,眼皮沉沉地在打架。
“你不是阿泰,你是谁!”
阿泰没有这个胆子敢动自己,她想起刚刚阿泰口中的宴会,难道是生日宴?
她脑子嗡的一声:“执行者......”
阿泰身体一顿,眼神暗芒更加锋利:“你不该知道。”
宁梦彻底慌了,她只知道执行者能寄宿在人身上,怎么连其他人也可以。
可她身体注射了麻醉剂,很难对付一个被执行者寄生的男性。
她贴着墙一点点后退:“我们谈谈。”
阿泰紧逼而上,声音冰冷:“你只需睡到下个月,其他事不需要知道。”
宁梦身体绷直,她大概猜到原因。
执行者不让她出席,是为了借宴会曝光许朵儿和裴嗣愿的关系,彻底绑死他们。
放在以往她能答应,这次却绝不会让步。
“好,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她咬紧牙关站起来,警惕地退到窗户边。
阿泰寸步不让,他不信这女人能从八楼跳下去。
宁梦的确不会傻到跳楼,而是举起地上的凳子。
等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宁梦狠狠将凳子砸在玻璃上。
巨大的动静,惹得医院所有人的注意,连同刚被遣下楼的保镖都听到了声音。
阿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咒骂一声:“该死!!”
他一把掐住宁梦的脖子,将人高高举起来,眼底杀意肆虐。
“砰!”一声巨响,保镖迅速冲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将阿泰摁倒在地。
“怎么回事?夫人,您没事吧。”
宁梦大口大口呼吸,却没耽搁,奋力夺过阿泰手里的针管,反手扎进他的脖子。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片刻后,正暴躁的阿泰当即昏死过去。
“把人带下去,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
不光是裴嗣愿知道后会破坏她回老宅的计划,连阿泰的小命也绝对不保。
两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犹豫着答应下来:“是.......”
第二天阿泰醒来后,听保镖的讲述,他魂都吓没了。
他一大早就跑去解释,却根本没办法说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它蛊惑你?”
阿泰使劲点头,将昨晚遇到的怪事都说了一遍。
他就害怕宁梦不信,这种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宁梦算是知道了,八成宁弘厌也是这么被放出来的。
不能再待下去,必须走,越快越好!
“这事烂在肚子里,别说出去。”
阿泰感动地给宁梦狠狠磕了几头,就凭昨晚的行为,绝对够他死几百回了。
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嘴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出发去裴家老宅的日子。
自从那件事后,她一直没怎么休息好,脸色差得很。
裴嗣愿忙着公司的事,一直没抽出时间过来。
等过来接人时,见她这副模样,当即蹙起了眉头:“这些天做贼去了?”
宁梦把东西放到后座,眼底暗芒一闪而过,轻声说道:
“因为爷爷的生日宴,我有些紧张。”
她胡乱扯了个谎,脸上却没有一丝异样。
裴嗣愿也没多想,她要面对那么多宾客,紧张也在情理之中。
“身体怎么样?”
他担心她吃不消,若是真有不舒服,便立马把人送回别墅关着。
等老宅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他再回去算账。
宁梦疏离地避开视线,轻轻摇了摇头,自顾自系上安全带:“我没事。”
裴嗣愿脸色有些难看,他上下打量了宁梦一番,才发动了车子。
“先去个地方,你这幅样子去老宅,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