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太古里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只偷看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抓住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小草莓睡衣落在地上，软软地堆在脚边，像一朵盛开的花。
里面是空心的。
没有內衣，没有內裤，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站在月光和灯火里。
我呼吸停滯了一瞬。
短跑运动员的身体。
肩宽，是那种健康的、有力的宽。
锁骨清晰，下面是饱满的胸脯。
腰收得紧紧的，马甲线清晰可见，那是千百次起跑练出来的线条。
再往下，是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流畅的肌肉纹理。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不是那种纤细羸弱的雕塑，是文艺復兴时期的那种——饱满，有力，充满生命感。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波提切利的维纳斯，那种把力量和美融为一体的雕塑。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点羞涩，但更多的是坦然。
我站起来，走过去，揽住她的腰。
腰间的肌肉在我手心里微微绷紧，又放鬆，像一头驯服的野兽。
我低头吻她。
她回应著，比刚才更用力，更投入。
我们倒在床上。
我的手滑过她的肩膀，她的后背，她的腰，她的腿。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一一展开，像一本被翻开的新书。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著。
她看著我，“让我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的头髮散落下来，扫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她的手也没閒著，解开我的睡衣，抚摸我的胸膛，我的腹肌。
她的手心有一点粗糙，是训练磨出来的茧子，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著一种特殊的触感。那种粗糙和柔软並存的感觉，让人慾罢不能。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女战神——浑身都是力量。
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让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分明。
“我来了。”
她的汗水开始渗出，在她的皮肤上闪著光。
她的表情很专注，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但眼睛里全是燃烧的火焰。
师父传我的合修密本，修炼这大半年，让我精力充沛。
此刻，在她体內，那些修炼的成果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感知。
夜风吹进来，掀起窗帘，带来太古里的灯火和远处若有若无的音乐。
每一寸皮肤都在出汗，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
……
“別……別摸……太敏感……”
她仰著头，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轮到我了。”
她看著我，眼睛迷离，嘴角带著满足的笑。
“你……还有力气？”
我笑了，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
那些短跑训练练出来的柔韧性，此刻全用在了另一种运动上。
酒精是我们的遮羞布，也是我们的兴奋剂。
它让我们卸下偽装，释放本能，做出那些清醒时不敢做的事，说出那些清醒时不敢说的话。
它让一切都变得合理。
到了后来，她终於累了，软软地趴在我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汗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早上，我睁开眼睛。
一张脸正对著我，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晓施。
她趴在床边，双手托著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操！”
我往后缩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你嚇死我了。”我摸著胸口，“几点了？”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七点了。看你睡得太香，没捨得叫。”
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五点醒的。”她说，“睡不著，就跑过来看看你。”
我坐起来，揉揉眼睛：“你不怕你妹妹们发现你在我房间？”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发现就发现唄，有什么好怕的？”
我看著她。
晨光里，她素麵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