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
只有黑暗。
三秒。五秒。十秒。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没了？”
“还有吧？”
“刚才那个已经很炸了……”
突然，一束追光打在舞台角落的三角钢琴上。
晓嬋坐在那里。
白色长裙，长髮披肩。
追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会发光一样。
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是《d大调卡农》。
清澈，纯净，像山间的溪流。
全场安静下来。
我能听见身后有人在轻声说：“她还会弹琴？”
“刚才刘总不是说她是服务员吗？”
我没回头，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错，又超出预期了。
音乐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种氛围里。
有人闭上眼睛，有人靠在椅背上，有人在轻轻晃动身体。
然后——变奏。
钢琴声突然从古典切换到电子，节奏起来，灯光开始闪烁。
晓嬋一边弹琴，一边站起来。
是的，站起来。
手不离键，身体却慢慢升起。
“臥槽！”有人惊呼。
晓嬋的手指还在飞，身体却像一条蛇一样扭动。
她越弹越快，身体越扭越夸张。
最后，她整个人侧身躺在琴凳上，单手弹奏，另一只手和身体做出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腿抬起来，腰弯下去，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但手指还在琴键上飞。
全场疯了。
尖叫声、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
有人在喊“牛x”，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
阿ben已经跑到舞台边上，举著手机狂拍。
强哥嗓门最大，一边鼓掌一边喊：“好！好！”
音乐戛然而止。
晓嬋保持一个高难度动作定格——单手撑地，腿抬到空中，另一只手还搭在琴键上。
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炸了。
掌声、尖叫声、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我站在台下，看著晓嬋慢慢站起来，微微鞠躬。
她的脸上有一点红晕，但眼神很稳。
这丫头，平时最害羞，今天最稳。
灯光全亮。
晓君晓妃从左边出来，晓施从右边出来，晓嬋从钢琴边站起来。
四个人走到舞台中央，站成一排。
晓施——黑色长裙，高马尾，御姐范。
晓君——酒红长裙，盘发，冷艷范。
晓妃——墨绿长裙，披髮，高冷范。
晓嬋——白色长裙，长髮披肩，清纯范。
四个人，四种风格，但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风景。
她们同时鞠躬。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四姐妹牛x”。
阿ben在台下喊：“来广州！一定要来广州！”
强哥在旁边接话：“先去重庆！重庆等著你们！”
表演在继续，但我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手机上。
屏幕亮著，一个叫做“狮子玫瑰外宣群”的微信群正在疯狂刷屏。
秦雨薇：“照片收到了吗？精修好了没有？”
小编a：“正在修，第一组好了！”
小编b：“视频剪辑中，五分钟出第一版。”
秦雨薇：“快！趁热度，发！先发公眾號，再发抖音，微博同步！”
我点开群，往上翻。
孙萌萌的摄影团队在现场拍了上百张照片，实时传回洛城。
秦雨薇那边的团队收到后，立刻精修、配文、发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秦雨薇发了一条新消息：“洛城日报公眾號已经发了，连结如下。”
我点进去。
標题是：《洛城本土品牌“狮子玫瑰”落户成都，四姐妹惊艷亮相》
配图是签约仪式的照片，还有红毯上四姐妹的几张合影。
文章不长，但重点都写到了——洛城品牌走出去、夜经济创新、年轻人创业典范。
我笑了笑。
洛城日报瀏览量不大，但胜在是官方媒体。
政府的人看这个，比看抖音管用。
秦雨薇又发了一条：“中国青年报网络版也发了，连结如下。”
我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