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讽刺的笑。
“採访完他让秘书把我们摄像支走，说有些细节要单独沟通。”
“摄像是个老油条，一看就明白了，拍拍我肩膀说，小陈，好好表现，然后就走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陈红在回忆三年前的那一幕。
“他办公室很大，有套间，里面是休息室。”
“他就把门反锁了。” 陈红的声音很轻。
“然后就开始扒我衣服......我挣扎了，装模做样的挣扎了几下......可他是副市长，一句话就能让我在洛城混不下去。”
“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我哭了，我越哭，他越兴奋......”
......
我听著，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发紧。
“整个过程我没有吭声，完事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
“后来......” 她继续说，“后来就习惯了。”
“他喜欢刺激，在车里，在野外......出差也带著我，美其名曰隨队记者。”
陈红的表情变得麻木。
“有一次去北京开会，晚上在酒店，他让我穿上电视台的工作服，就是那种蓝色的小西装，白衬衫，一步裙......然后让我给他做『现场报导』，他躺在床上，我拿著话筒......”
“他躺在床上，拿著话筒一边说，观眾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是赵市长接受洛城电视台专访......”
她停下来，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建设別看是个副市长，但是他后台硬，霸道，胆子大，也没啥人敢惹他。”
“在电视台，也没有人敢惹我了。台长有时候办事还得找我。我们电视台家属院批地，还是我去办的。”
她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
“那块地本来规划的是公园，赵建设给规划局打了一个电话，就改成了住宅用地，台长高兴坏了，给我发了十万奖金。”
“台长还私下跟我说，小陈啊，以后台里的事，你多操心。”
......
“还有不少房地產商围著我转。” 陈红继续说，眼睛里有光。
那是她的高光时刻。
“他们叫我陈姐，陈老师，陈主持，吃饭坐主位，敬酒第一个敬我......
“逢年过节，家里堆满了礼品......茅台，中华，冬虫夏草，还有现金，最多的一次，一个开发商送了我二十万，装在茶叶盒里。”
她比划著名， “这么大一个盒子，全是钱，我也算是风光了。”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瘮人。
这娘们也是快疯了。
“去他妈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只有啤酒罐被捏扁的声音。
我坐起来，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
“你恨他吗？”我问。
“恨过。” 她说，“但现在不恨了。各取所需而已。”
“他给了你什么？”
“直接给的就一套房子。”她顿了顿，“还有地位......在洛城，只要报赵市长的名字，没人敢不给面子。”
“去商场买东西，经理亲自接待；去饭店吃饭，老板免单；去医院看病，专家直接安排。 那种感觉......” 她闭上眼睛。“真的很爽。”
“现在他倒了。” 我说。
“是啊。” 她苦笑著， “树倒猢猻散，那些围著我转的人，现在躲我都来不及。昨天我给一个开发商打电话，以前他天天陈姐长陈姐短，现在电话通了，他说，陈主持啊，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晚点回你，然后就再也没回。”
她看向我，眼睛湿漉漉的，“刘总，你说我以后怎么办？”
“凉拌。” 我说，“该吃吃，该喝喝，该工作工作。”
“可是......”
“可是什么？” 我笑著说，“没了赵市长，还有张市长、王市长、李市长，只要你陈红站在这，没有人嫌弃你是谁用过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 “男人在这方面，比婊子更没有底线。”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刘总通透，要不今天先给刘市长试一下？”
她的骚劲上来了，解开大衣扣子，里面是紧身的黑色毛衣。
身材確实好，前凸后翘，黑色毛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胸很大，撑得毛衣紧绷。
腰很细，盈盈一握。
臀很翘，在沙发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那大胸大腚，確实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