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她皮肤散发出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年轻女性体香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可是我……我控制不住。”她抬头看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从小就对那方面特別敏感。看到电视剧里的亲热戏，我会脸红心跳……晚上睡觉，会做那种梦……妈妈不让我谈恋爱，我就……就自己买工具。晚上躲在被子里用……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忍不住。我就像……就像有病一样。”
她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热。
“刘叔叔，我看到你和妈妈那样……我更难受。我嫉妒妈妈，又恨自己……我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下贱？是不是……註定就是个害人精？”
我嘆了口气。
这声嘆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用另一只手抬起，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她的皮肤很嫩，眼泪是温热的。
“不坏。”我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也不是下贱。更不是害人精。”
她看著我，眼睛红肿，像只迷路的小鹿。
“你那只是一种体质。”我继续说，“中医里这叫『先天稟赋』，跟人品无关，跟命运也无关。那些说克夫的人，是无知，是对女性身体的污名化。”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妈妈那样说，是因为她自己也迷信，也痛苦。她把自己人生的不幸归咎於身体，而你不该承受这些错误观念带来的痛苦。”
她看著我，眼泪汪汪的，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像是黑暗房间里，突然透进了一线光。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还是颤抖，但少了些绝望。
“我这样……以后怎么嫁人？谁会要我？谁会接受一个……一个这样的女人？”
“你会遇到懂你的人。”我说，“真正懂你的人，不会在意这些无聊的迷信。他会在意你的心，你的灵魂，你这个人本身。”
她沉默了。
靠在我怀里，很久。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然后，她抬起头。
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少了恐惧和羞耻，多了某种坚定。
“刘叔叔，”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知道你有別的女人。红红阿姨，白晓洁姐姐，可能还有別人。我不在乎。”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我只要在你心里有一个位置，哪怕很小，哪怕只是偶尔想起我，就够了。我不求名分，不求独占，只求……只求你能接受我。接受这样的我。”
这话，太像她妈妈当年说的了。
这母女俩，怎么都这样？ 卑微，又骄傲。
明知是火，还要扑上去。
但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不是欲望——或者说，不只是欲望。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关於接纳，关於救赎，关於两个被所谓“诅咒”困扰的女人，终於找到一个可能不会因此嫌弃她们的男人。
我没有回答。
而是低下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长，很深。
我能尝到她眼泪的咸味，能尝到她口红的甜味。
她的嘴唇很软，刚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变得柔软而热情。
她回应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她看著我，眼睛更亮了，像燃烧的星星，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光。
“刘叔叔……我想要你。”
她说的直白，赤裸，没有任何掩饰。
“不行。”我摇头，目光瞥向床上熟睡的李丹。
她沉默了。
靠在我怀里，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
李丹还在睡吗？她真的睡熟了吗？
还是其实醒著，在听我们说话？甚至……在装睡？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但我无法求证。
我只能按兵不动，只能谨慎行事。
晓君的手从我胸口滑下，滑过腹部，继续向下。
我抓住她的手。 “晓君。”
“就今晚。”她抬头看我，眼神近乎乞求，“就今晚。妈妈睡著了，她不会知道的。明天……明天一切照旧。我保证。”
“不行。”我还是摇头。
我牵著她的手，让她躺在床上。
我把床头灯关上，自己躺在了另一边。
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