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和飞轩失声惊呼，那声音都变了调。两人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那震惊几乎要把眼眶撑破。
李寒衣也怔怔地望著赵玉真。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眼睛里，翻涌著无数复杂的情绪。
雷无桀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他结结巴巴道，那舌头都快打结了：“道剑仙？他、他不是……早就……”
萧瑟与无心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只有他们能懂的东西。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原来这天下事，竟真的被那位陛下牢牢攥在手心！
赵玉真缓缓走进大厅。
那步伐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月光在他身后流淌，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那眼神里带著感慨，带著复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最终，定格在李寒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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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她，眼中情绪翻涌，那翻涌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开口，那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
“小仙女。”
李寒衣周身剑气骤然暴涨！
那剑气凛冽如霜，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在颤抖！下一瞬——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泪水决堤而出，那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两人静静对视。
赵玉真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那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擦拭什么极珍贵的东西。他开口，那声音发哑，那沙哑里满是心疼，满是愧疚：
“对不起，小仙女。”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说过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难过，可我还是失约了。”
李寒衣攥著他的衣襟，那手指都在颤抖。她哽咽道，那声音里满是委屈，满是质问：“你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赵玉真摇头。
那动作很慢，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无奈。他望向齐天尘，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
“我也是今日才被国师唤醒。”
“唰！”
李寒衣猛地转身！
拔剑直指齐天尘，那剑身在烛火下泛著凛冽的寒光。剑气凛冽如霜，直直指向他，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
“你们还背著我们藏了多少秘密？！”
齐天尘神色平淡。
那张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雪月剑仙，世间从无绝对的秘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只是陛下在为天下下一盘不能输的棋。”
他望著李寒衣，那目光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
“况且，伏击你的是苏昌河与唐老太爷，与陛下何干？”
他顿了顿，那语气愈发深沉：“说起来，那日若不是陛下出手，你恐怕早已死在唐门三老手中了。”
“什么？”
李寒衣身躯剧震！
那震动从眼底传到脸上，又从脸上传到全身。
她脑海中闪过竹林里那个戴面具的白衣身影——那个突然出现、救下她的人。
她望著齐天尘，那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满是震撼：
“你是说，那日救我的人是——”
她一字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皇帝？”
齐天尘轻轻点头。
那动作很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在雪月城时，陛下借晓梦大师的剑气封印了你的修为——”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隱藏已久的真相：“这封印既是桎梏，也是护持，天下无人能在这道剑气下伤你分毫。”
他看向赵玉真，那目光里带著几分感慨：“至於道剑仙下山，也在陛下预料之中。”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深意：“不下山，破不了你们之间的隔阂，也带不来这天启城。”
无心追问，那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向齐天尘：“国师刚才与道剑仙说，若他放不下顾忌，便无法全力一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是什么意思？”
齐天尘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望著厅中眾人，那目光从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掠过，带著一种深沉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位皆是世间英杰，难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