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谁来代表望城山!
    天幕之上

    眾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苏暮雨。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像是看一个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又像是在看一盘怎么也看不透的棋局。

    司空千落忍不住开口,那语气满是困惑,满是不解。

    她指著苏暮雨,那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这不可能吧?皇帝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雷无桀,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比较,几分揣测:

    “前几日他派盖聂先生来给雷无桀传剑,让雷无桀赴了与洛青阳论剑的约定,为他拖延三日,这还说得通。”

    她指著雷无桀,一字一句:“雷无桀素来崇敬陛下,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陛下肯定知道。

    再说雷门对朝廷忠心耿耿,陛下帮他,情有可原。”

    她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苏暮雨身上,那眉头皱得更紧:

    “可苏家主虽与苏昌河不同,却绝非陛下麾下之人啊!”

    她越说越急,那声音都拔高了:“要是三日之后,苏家主真的突破剑仙——”

    她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担忧,满是疑惑:“那剑要是指向天启……怎么办?”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安静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连烛火都仿佛停止了跳动,静静地燃烧著,映出一张张凝重的脸。

    是啊。

    皇帝难道就不怕养虎为患?

    萧瑟眉头紧锁,看向李寒衣。

    那目光里带著探究,带著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锐利:“雪月剑仙刚才的话,似乎只说了一半。”

    李寒衣微微抬眸。

    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锐光,那锐光如剑,刺破这满室的凝重。

    她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恐怕那位陛下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属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剖析什么极深极远的东西:“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苏暮雨突破剑仙后会站在谁身后,会不会与天启为敌——”

    她一语一顿,掷地有声:“但他必须让苏暮雨突破剑仙。”

    “为什么呀阿姐?”

    雷无桀听得一头雾水,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忍不住追问,那声音里满是困惑,满是急切。

    眾人纷纷看向李寒衣,唯有萧瑟与无心,低头沉思。

    那沉思很沉,沉得像压著千钧重担。

    忽然——

    无心开口。

    那声音平静如古井之水,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板上:“刚才郊外一战,苏昌河说皇帝要碎天下气运成神。”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眾人:“这话虽虚无縹緲,却有一半可信。”

    雷无桀挠挠头,那动作快得像要把头皮挠破。

    他猛地站起来,那动作大得差点把椅子带倒:“另一半是说……”

    他一字一句,像是想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皇帝真要聚天下气运?!”

    无心点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篤定。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如今天启城里的人,难道不正是天下气运的代表?”

    他顿了顿,目光从眾人身上一一扫过:

    “雷门有你雷无桀,已摸到剑仙门槛;

    无双城虽灭,有无双在,还有孤剑仙洛青阳这神游玄境;

    雪月城有枪仙司空长风、剑仙李寒衣——”

    他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天外天,有我。”

    唐莲在旁接话,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蜀中唐门,我师父唐怜月也在此地。”

    眾人脸色愈发凝重。

    那凝重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暮雨身上——那道沉默的身影,那具背负著棺槨的脊樑,那个被命运推上风口浪尖的人。

    叶若依缓缓开口,那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人心上:“若苏家主真突破剑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那他代表的,便是暗河了……”

    “不错。”

    无心看向李寒衣,那目光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这该是雪月剑仙想说的吧?”

    李寒衣却没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苏暮雨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开口,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可若苏暮雨这三日没能突破呢?”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问一个无法迴避的问题:

    “那位陛下,会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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