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部位。
空中传来一道微不可查的呻吟。
“臭婊子,让你装可怜,明天就把你送到酒馆当流鶯。”
乌婭已经没有力气再惨叫了,只能闭著眼睛麻木地忍耐安娜的衝击。
乌婭的沉默越发让安娜愈发不爽。
鞭子的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鞭下去都带起血淋淋的皮肉和牧师长袍的碎片。
看著空中飞舞的蓝铃草补丁,安娜对著乌婭边骂边哭,嘶吼道:
“叫你看不起我。”
“让你无视我。”
“你一个骯脏的贱民,凭什么?”
“噁心!”
……
乌婭的眼睛逐渐失去神采,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她不想再撑下去了,真的好疼,好累。
脖子上的蓝铃草吊坠散发著微不可察的温暖和光芒。
乌婭像溺死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心中默念著光明之子林格的名讳,逐渐安详地沉沉睡去。
……
林格进来时,催情的味道让他有些作呕。
血腥的味道倒是让他略感兴奋。
只是当林格看清安娜骑在乌婭身上做些什么时,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一股久违的愤怒涌上心头。
但很快这抹愤怒又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林格面具上的一抹冷笑。
戴上小丑面具的林格,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愤怒。
眼前这女人欺负女人一幕,很让人赏心悦目,不是吗?
林格的脸上裂开一抹夸张的微笑,嘴角以一种诡异的力度咧开到后牙槽的位置。
安娜听见来人后,呵斥道:
“你们这群低贱的狗东西,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吗!”
林格静静欣赏著安娜妖嬈而饱满的身姿,语气里带著轻佻和玩味。
“有趣,真是有趣,可惜我討厌催情的粉色,欢愉的恶臭总是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