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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纹丝不动,仿佛砸中的不是人,而是一块生铁。
壮硕男子瞳孔骤缩,用尽全身力气往前顶,手臂青筋暴起,木棍却像被焊死在对方手里,半分也动不了。
“別这么大火气。”
对方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我对打打杀杀没兴趣,只是……借你们的身份一用罢了。”
“借、借身份……”瘦削男子牙齿打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然后……然后呢?”
“然后?”
那人微微偏过头,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和,眼神却越来越阴寒。
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像死神在耳边低语:
“然后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看不见的诡异力量骤然炸开,无声无息地席捲了整辆马车,笼罩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没有狂风,没有巨响,没有惨叫,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时间仿佛被瞬间掐断。
下一秒,一切归於死寂。
马车重新变得安稳无比,停在林间小路上,连一丝晃动都不曾再有。
车厢里的牌还散落在原处,车夫依旧歪坐在驾驶位上,三个汉子静静站在原地,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恐惧,也不曾存在过生命。
只有月光冷冷洒下,见证了一场无声无息的【夺魂】。
啪嗒——啪嗒——啪嗒——
一阵黏腻又令人牙酸的声响,在死寂的林间缓缓扩散开来,像是软肉在不断扭曲、剥落、重组。
方才还僵在原地的几道身影,此刻再也维持不住人形,猛地瘫软下去,化作了几团模糊不清、不断轻轻蠕动的肉色物体,软塌塌地落在地上,微微起伏。
空气里瀰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原先隱在暗处的男人,身形缓缓重新凝实,一步步走了过来,鞋踩在枯枝上,发出轻而冷的声响。
他垂眸看著地上那几团失去了轮廓的活物,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又残忍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成为我私藏的东西。”
他轻声低语,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劝,动作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掌控。
微微弯腰,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车夫化作的那团肉色物体,將它缓缓提起。
清冷的月光直直洒下,將那团软肉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