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主人的操控,无精打采地趴在他的经脉里,如同沉睡的毒蛇。
现在,男孩总算是重新拿回了控制权!
黑触感受到主人的召唤,瞬间甦醒,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汲取著江山社稷图反哺的灵性。
它们变得愈发粗壮,表面的倒刺闪烁著幽绿的寒光,猛地朝著缠绕周身的白丝撞去!
“嗤啦——嗤啦——”
刺耳的声响不断响起,坚韧无比的白丝在黑触的啃噬下,竟如同薄纸般不堪一击,纷纷断裂开来。
此刻,国师正对著景帝躬身稟报,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陛下,六皇子不知从何处寻得邪法,將实力强行拔高到与微臣匹敌的程度,只是底蕴终究不够,精神力稍弱,稍作手段便能將他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陆供奉,淡淡补充道:“蛮力,终究还是不可取的。”
陆供奉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分。
这话,在嘲讽谁。
不必多说。
现在的他,確实论手段,比不过那阴险小人。
旁人惧国师三分,忌惮他的蛊术阴诡,可他们这些供奉,乃是皇室直属的顶尖战力,背靠龙脉气运,又岂会真的怕他?
但他瞥见皇帝龙瞳一闪而过的愉悦,终究还是咬紧牙关,咽下这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