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景帝,仪式,汲血,山顶洞人abc
    “这件事情,不容易,除非,找到替代品。”李乾程思量著,脑海中,闪过一道道男女身影。

    大皇子,作为名义上的太子,正值弱冠之年,若没犯下大错,绝无可能被当做质子。这无疑把自己的未来,主动递给別国,而且,就算是景帝,也要顾及臣子的態度。

    这太子,动不得。

    同样,对於二皇子,如果说朝堂上大皇子优势明显,但论及民间,他的口碑,名誉则更胜一筹,亲和於民的態度,微服私访等,让他在皇帝眼中,也有不俗的竞爭力。

    三皇子胜在聪慧,总角之年,却不喜纷爭,但却最受皇帝喜爱,虽然登顶概率不大,但想动手,难。

    而各位公主,大都联姻外族,或笼络权臣,与质子大都互不相干,除非实在聪慧过人,美貌似仙,否则质子一事,西楚必不会同意。

    四皇子,方才被当做质子送回,也难。

    “所以,目標得放在我亲爱的五哥身上了。我只需要展现出比他优秀的价值,便没问题。”

    李乾程思量道。

    ………

    同时,另一边。

    思桂阁,大门被敲响。

    紫苏见到来者,陪著笑,说道:“陛下,老身……”

    她正打算跪下,却被景帝出言制止:“不必,寡人知你平日多加照顾知意,没有功劳,便也有苦劳,年纪也大了,无须行礼。毕竟,她,只认你一个。”

    “可,陛下,知意的身体状况……”紫苏仍旧想求情,却被无情打断。

    “朕確实有愧於她,行了,你暂且退下。”

    景帝的话语不容置疑。

    紫苏喟嘆一声,她大概清楚景帝的来意是什么,却无可奈何。

    只是担忧地看向內屋一眼。

    本来,沈知意的状態很不错,有恢復的跡象,可看来,又將是曇花一现。

    这帝王家,真令人窒息。

    而景帝,等到紫苏退去,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道:“国师,我们且进去罢。”

    內屋,沈知意面无表情地呆坐在床边,摆弄著手中的草人,嘴角,竟然出现了少有的笑意。

    但是,在察觉来者的一瞬,她的表情,却变得异常惊恐惧怕,如瑟瑟发抖的小兽,然后,她坐起身,想跑。

    “按住她!”景帝冷冽道。

    国师頷首,笑著伸出手,作手刀状態,轻轻一扭。

    沈知意,痛苦地昏迷在地,手中的草人,无力地滚落在地。

    “我让你控制他!”景帝低吼道。

    “陛下,你难道遗忘了先前的教训?起码,还能为你保留一些体面,记得上一次手软,结果,被她看到了什么……”

    国师解释道,脸上却不见后悔。

    “罢了,开始吧。”

    景帝慍怒的神色未见消退,却並未追责。

    態度不言而喻。

    “好的,陛下。”

    国师笑著,从怀中掏出一件小瓷盆,表面刻画著繁杂的花纹,其中似乎藏匿著莫名规律。

    “陛下,最重要的一步,需要您亲自动手。”国师作出“请”的手势。

    “知道。”景帝不爽地摆摆手,割开一道小口,右手拿著瓷盆,靠在沈知意的手腕边,眼中似是心疼,似是淡漠。

    但没注意,他的食指,被小刀,割破了一个小口。

    隨著水声汨汨,血色盈满著瓷盆,散著腾腾热气。

    收集足够的量,国师心念一动,隨著一道黑光覆盖,沈知意的伤口便有癒合趋向,眨眼,便恢復如初。

    沈知意的外表,除了脸色泛白,似乎並无异样。

    “唤太医进来,好好修养。这草人,还挺精致。”国师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草人,踩了踩,没放在心上。

    景帝鼻间嗅著瓷碗中的血液,面露贪婪,毫不犹豫一饮而尽,宛如甘霖一般清香。

    喝完,他甚至享受地回味著,评价道:“今天的药,似乎美味不少。”

    国师微诧,伸出手指,蘸了点血液,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哦,竟然有一丝的灵韵,难怪,算算日子,她也確实到了觉醒灵体的年纪。”国师斟酌著,指尖若有一阵黑雾涌动。

    “臣可提前除了这个隱患,破坏她的体质。”

    “不必,以国师的实力,想必一般灵者都逃不过你的视线,何况,她只能於在后宫活动,怎能联繫外界的仙境大能?”

    景帝摇摇头,拒绝得果断,他的內心对自己的这个女儿,仍有所愧疚。

    “也罢,此地若发生意外,臣也能隨时处理,到那时也不迟。”国师轻抚自己的白色鬍鬚,淡然道。

    “开始吧,否则仪式可就完不成了。”景帝催促道,盘膝而坐。

    “臣这便开始。”国师的面色骤然严肃,右手笼罩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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