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你这女人坏滴很,装,你接著装,从你嘴里说出的有一句实话,我,把名字倒著写。
哪个母亲会把自己孩子说好听点叫保护,说难听点和坐牢没两样地锁在阁楼里不管不问。
若不是原主昏迷了一整晚,担心自己真出些什么意外,她可不捨得叫什么太医,她的目的,恐怕只是让自己活著罢了。
见李乾程没大事,莹妃与太医自然不会再关心李乾程这个【养子】,他们前脚出门,后脚游戏面板便弹出一道窗口。
【叮,恭喜玩家发觉莹妃图谋不轨,现发布支线任务:探寻配角:【谢欣莹】的真实图谋。奖励:主线人物开启线索。】
“主线人物?每个分身一条主线是吗。”
李乾程眉毛紧皱,圆嘟嘟的小脸看著颇有几分小大人一般的可爱。
倘若这是游戏的开启方式,那就需要玩家自己寻找线索,解锁任务,这样来看,自己能走什么路並不是固定的,或许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对未来產生大影响。
想到这里,李乾程也不由庆幸自己刚才趁著虚弱的时间,定下了个【放风】机会,要是一直被困在这里,也就只能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推动剧情了。
小孩是需要睡眠的,李乾程不由打了个哈欠,眯著眼,发著微微的鼻音,昏沉沉陷入梦中。
…………
县署,办公处。
张县令手持狼豪笔,聚精会神批改著著手下政务报告,但他的思绪,被一股从屋外飘来的,淡淡的骚味打断了。
作为一个有涵养的书生,张鱼生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但他的耳畔,传来了清脆的木头断裂声。
“咔嚓!”
那杆珍贵的毛笔被生生折断。
“谁他娘的尿了,自己站出来,舔乾净!”
张县令一拍桌子,怒斥道。
下人只是缩缩脖子,一股劲地摇头,隨后面面相覷,各自都是“你別藏了,肯定是你尿了。”的怀疑神情。
“大哥,味道是从外面飘来的。”
作为张县令的弟弟,张鱼生是唯一敢在这时候说话的人。
接著,一个穿著褐色官袍的男子凑到张鱼生耳旁窃窃私语几句,期间神色慌张,眼神闪躲。
“你说的是真的?”
张鱼生一再確定后,低声道“方才,似乎是上官姑娘从窗前经过。”
张县令横眉竖眼,刚整不阿,厉声斥责那位告密的下人:“你这黄口小儿行为不端,嘴牙也甚是不老实,拖下去打十大板!”
“今日之事,所有人休要再提!”
张鱼生会意,低声吩咐准备执行打板的小廝:“打完后赏白银三两,休沐三日,还有,打轻些,別耽搁了公务。”
“鱼生,隨后安排一位家僕到西厢房。”
张县令补充道。
“是,大人。”
安排完后,张县令一抹身后,惊觉湿漉漉一片,恍如多年前贪玩落水那般。
“算了,还是別去了。”张县令忽地抬手,阻止了弟弟的行动。
那地方来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
春芳苑,是后宫嬪妃及皇子公主等人的休憩场所,此处景色唯美,尤解烦闷。
喜静的妃子常一人独坐在湖畔牡丹花径边的竹椅上,欣赏荡漾的云锦湖,到此一享清幽。
湖心亭则是她们聊八卦,吃瓜时最受欢迎的地儿。
而此时,湖心亭迎来了一位【稀客】。
李乾程被宫女溪琳拉著跟在莹妃身旁,严看死守,毕竟原主可是有把五皇子沈昊天推下水的前科。
但说主要责任在他吗?
其实还是沈昊天当时拿原主的母亲开玩笑,他的情绪没控制住,猛地爆发出来的力量直接把他从岸边推到湖中。
幸好当时宫女在旁边,才把溺水的五皇子救了上来。
而后,他就被冠上了【精神不稳定】的帽子。
但说他冤枉吗,如果他没有补上那断子绝孙的天残脚,那应该是挺冤枉的,原主倒也是个狠角色。
现在的五皇子还在床上躺著,反正皇位大概率与他无缘了。
但,原主闯下的债,得让他现在来还,他想自由行动,从哥哥姐姐或者下人那边套取点讯息,却只能被溪琳拽著听著嬪妃们聊些家常里短,不能说乏善可陈吧,只能叫无聊至极。
或许她们知道超凡力量的存在,但这,无碍悠閒自如的生活,对她们来说,与处於后宫顶端的那几名妃子打好关係,便足够了。
“听说赵家那少爷得了。”
“莹妹,恭喜,五年了,你在西楚国的大儿快回来了。”
话题渐入佳境,一位体態丰腴的妃子对著莹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