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霍烛才缓缓停下步子,她的眼眸中倒影出阿德里安温雅的面庞,她说:“我也可以让你依靠。”
阿德里安睫羽轻颤,死寂的心似乎开始了复苏,他点点头,一个浅笑胜过千言万语。
“这个还给你。”霍烛取下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递到阿德里安手中。
阿德里安眉心轻蹙,出神的看着手中的项链,他几经张唇,却迟迟不见声音。
“我之前……不知道那是你母亲的遗物,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一定很伤你心。”霍烛羞愧的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扣紧衣角。
等了许久不见阿德里安说话,霍烛的一颗心仿若被置于悬崖峭壁,风稍稍一吹便能将它摔个粉身碎骨。
霍烛只见阿德里安抬起手,那条项链再次被戴在了自己脖子上,他温声道:“母亲说过,它应该给世界上最勇敢的姑娘。”
霍烛再也绷不住,脑袋埋在阿德里安胸前,抬眸时下巴抵在他的胸腔上,眼泪横流,“你这样真的显得我很坏。”
阿德里安擦拭她眼角的泪水,目光缱绻温柔,指背刮了刮霍烛的鼻尖,道:“乖,没事的。”
“你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原谅所有人。”
阿德里安眉眼弯弯,长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说:“嗯,遇到你命中注定的事。”
霍烛知道阿德里安这是在逗自己,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抱怨似的开口,“你越来越爱逗我了!”
“好,是我错了。”
“既然错了,我们卡修斯就该接受惩罚。”
阿德里安歪了歪脑袋,眼底流露出一丝不解,启唇问:“惩罚?”
“怎么,这位同学有意见吗!”
阿德里安喉间溢出浅浅的笑意,那双淡绿色的眸子,生动鲜活,他道:“不敢。”
“很好,那就罚卡修斯同学,以后在难过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我,觉得烦闷的时候,也要第一时间跟我报备,不许抑制自己的伤口愈合,更不许随意的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是神,不疼的。”
霍烛轻啧一声,拍了拍阿德里安的手,一本正经的说:“不疼?那你是没知觉吗?我亲你的时候,你也没反应?”
阿德里安耳尖渐渐泛起红晕,他微微偏过脸,轻声说:“疼。”
“这不是知道说疼吗?我受伤的时候,你急的跟那什么一样,到自己受伤了说不疼。知道吗?爱人之间要相互坦诚。”
“好。”
霍烛满意点点头,勾了勾手,阿德里安就俯下身子,霍烛在他脸上狠狠啄了一口,接着说:“要不把那什么咒,解了。”
阿德里安眉心微微蹙起,抿着唇,装作没听见。
“我知道你听见了。”霍烛发觉阿德里安可爱的一面儿,那就是他极其不愿意做的某件事儿的时候,总装没听见。
“……”
“你知道我平常没轻没重的,磕着碰着,什么的那都是小事,结果让你替我承受疼痛。我们大女人流血不流泪,保护你们男人,是我们大女人应该做的,哪有让你们男人替我们大女人抗伤害的。”
“我不疼。”
霍烛被气笑了,不是她刚才废那么老大劲儿说,结果阿德里安又来了一句,不疼?她尝试将阿德里安掰回正轨,继续说,“嗯?我刚说什么来着?”
“……”
“正视自己的情感,你不能总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阿德里安看着霍烛一本正经样子,唇角溢出一丝浅笑,他嗯了声,认真的盯着霍烛的侧颜,当然还有她说话时偶尔露出来的虎牙。
“可爱。”
霍烛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没想到阿德里安冷不丁儿的冒出来一句,可爱?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
霍烛察觉到阿德里安一直盯着自己的牙,索性咬着下唇,给他展示,嘟囔着说:“你对我的虎牙还挺好奇。”
“可爱。”
“哦,这个随我妈,她笑的时候也特别明显,我对她印象不多,但对她那两对虎牙印象深刻。”
“为什么。”
霍烛认真思索了一会,才郑重的说:“或许我喜欢看她对我笑的样子吧,以前为了让她笑,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