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进入了警械的状态,伊塞尔看到了站在餐盘上的德卡,上前几步打量着他,启唇说:“有趣。”
“?”霍烛看着伊塞尔的背影,只觉得一阵胆寒,短短几秒,她像是见了三个人。
直到大门重新被关上,霍烛才松了一口气,德卡飞到她的肩膀上,看样子很焦急的想说些什么。
“你也觉得他很奇怪?”
德卡用力点了点头,霍烛拿过桌子上的帕子擦了擦唇边的血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说:“我觉得刚才像是看到了三个性格不同的人。”
“我也觉得,哎?我能说话了!耶!他体内的灵魂不止一个。”
“你怎么知道?”
德卡一脸骄傲的说:“我看出来的呗,应该是有东西上他身上了,或是跟什么东西做了交易。”
“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的项链,这条项链有什么问题吗?”
德卡一听霍烛说项链就来气,这条项链那么珍贵,阿德里安就这么给她了!他没好气的说:“一点都不珍贵,呵呵,你戴吧,谁能戴的过你。”
“啧,少阴阳怪气。”
德卡恨不得抽死霍烛,她这个木头脑袋都能先把阿德里安整开窍,名不虚传。
“你要是不愿意还给阿德里安,你就保管好行吗?你知道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吗?你当时……我都不想说你。”
霍烛不解的看着这只摇头叹气的鸟,不解的说:“你把话说完,还给阿德里安是什么意思,它原本是阿德里安的东西吗?”
“等会我又被噤声了,你这是在害本鸟。”
“不会的,你相信我,阿德里安不会监视我的,你刚应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德卡飞到餐盘上,两只爪子随意的耷拉在桌子上,边吃边伤心说:“这条项链是他母亲的遗物。”
“……”
霍烛倒吸一口凉气,追问道:“真的吗?”
“还能有假?我骗你干嘛,你当时拿走项链还故意说那么多难听的话,得亏阿德里安大度没跟你一般见识。”
霍烛走到德卡身侧,半跪在地上,恳切的问:“那它为什么会在人类手里?”
“还能为什么?你们人类偷的呗。”
霍烛眉头皱的更甚,也就是她一开始的讨厌,厌恶,自以为是,都是阿德里安无限度的包容,尽管他面对的是一个拿走母亲遗物还妄自菲薄的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类。
“那他为什么当时不和我说。”
“我说了阿德里安很善良的,他从来都不是你口中的伪善,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你们人类就是这样,从来只相信自己相信的。阿德里安的诞生就是为了守护世界,他有不死之身,也就是每一次世界灾难来临时,阿德里安都要一次次的牺牲自己,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霍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抿着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阿德里安以前什么样。”
德卡恨不得拿两瓶酒对着鸟嘴吹,他长叹一声,说:“他以前没那么沉默,没被封印以前的他虽然话少了点儿,但比现在活泼,在山林自由的飞翔,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他说过,他喜欢旷野,喜欢风,喜欢大地。时常一个人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他的母亲是日蚀族的首领,虽然很族内繁忙,但她在时,族人都很宠爱他。”
“……”
德卡见霍烛沉默,再次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别看他被封印的山挺大的,但其实对神来说太局限了,那些魔族都是靠阿德里安来压制,你之前见他是不是都去一个宫殿?”
“是。”霍烛越说越觉得愧疚难安,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
“那个宫殿其实不属于人类世界,也就是另一个纬度的地方,估计依照他的性格,每次去之前都会先用自己的血,平息魔族的魔气,如果不这样做魔族察觉到他的离开,便会躁动,冲破封印。”
“……”
霍烛只觉得一阵恍惚,勉强扶住桌子,心脏压的她喘不过气。
“没事,你也不用愧疚,这就是阿德里安的使命,作为神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