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霍烛勉强回神,错开阿德里安的目光,轻声道。
“想用什么拯救我。”阿德里安的睫羽轻扫过霍烛的手背,半阖着眸子道。
霍烛盯着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一时间语塞,无意识的说:“好美。”她缓步上前,不曾想一个踉跄踩了空。
眼瞧着要掉了下去,阿德里安抬手将她稳稳护在怀中,她扬起下巴,想吻在阿德里安的唇上,奈何隔着一段距离够不着,她洋装嗔怒道:“原来刚才是逗我来着。”
阿德里安轻笑着摇了摇头,吻在她的额头上,有了方才那踉跄那一下,阿德里安说什么也不愿霍烛再到高处去。
“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在梦里。”霍烛择花一朵,夹在阿德里安耳侧,她身子微微向后倾斜,躺在花海云潮之中,她缓缓阖上眸子,蜷缩起身子,裙摆身后的纱像一片流云般飞向远方。
阿德里安俯身将人捞起,霍烛的下巴抵在阿德里安的肩上,嘟囔道:“如果你看扁我,我就扁扁的走开。”
阿德里安宠溺的嗯了一声,柔声道:“什么时候圆圆的走回来?要丢下我一个人么。”
“当然不,无论我去到那里,我的灵魂都会在你所在之处栖息。”霍烛抬起手,看着那颗绿宝石戒指,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夺目的光泽,她轻吻在其上,用余光观察阿德里安的反应。
不出所料,阿德里安先是困惑,再到耳尖逐渐泛起粉红,他唇边溢出浅浅的笑意,启唇道:“把我的全部交托给你,你愿意接纳它吗?”
“听说人都是有新鲜感的,你对我不会也是新鲜感吧?”
阿德里安认真思索霍烛随口说的一句话,把人往后抱了点儿,确保霍烛能够看到他的眼睛,俩人平视。
“我没有新鲜感。”
霍烛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她还以为阿德里安这样大费周章的把她抱起来,会说很多为自己辩解的话,说自己如何没有新鲜感,说他有多爱自己以此来表明衷心,不过她转念一想,阿德里安确实很缄默,他爱意往往都隐匿在行动中。
“只说这一句啊,我不信。”霍烛故意逗他,笑着说。
“如果说阿德里安属于所有人,那卡修斯属于只我的蓓安卡,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烛火,为我点起一盏我迫需的明灯。我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你,倘若命运将你我分开,我会将你的名字镌刻在我的心脏里,用我的血肉去描摹你的眉眼,用经脉勾勒出你的模样。当你回过头时,我永远都驻留在你身后。”
霍烛出神的看着阿德里安,她没想到阿德里安能如此坦荡,如此长篇阔论的谈起“爱”,她的额头抵在阿德里安的额头上,轻声道:“抓紧我的手,永远别放开。”
……
霍烛临行前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阿德里安的手,星星眼道:“差点忘了,卡修斯,把我身上的疤变回来。”
出人意料的是阿德里安俯下身子,在霍烛唇上轻咬了一下,说:“不好。”
“嗯?你刚是拒绝我了吗,我听错了,我们卡修斯会拒绝人了?”霍烛半笑着说,他晃了晃阿德里安的手臂。
“伤口疼。”阿德里安捏了捏霍烛的耳垂,轻声道,“乖。”
“不行的,会被人怀疑!”
阿德里安不语,替霍烛重新缠上绷带,咬在她的后颈上,一个印记在她后颈上显现出来。
霍烛摸了摸脖子,扬起下巴,笑着看阿德里安,问道:“这什么?”
“一个印记。”阿德里安念出咒语,霍烛身上的伤疤复原如初。
霍烛踮起脚尖儿,抬手勾了勾阿德里安的脖子,示意他俯下身子,“快给我亲一口。”
阿德里安宠溺的笑了笑,乖乖俯下身子,任由霍烛在他脸颊上狠狠啄了一口,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嗯?感觉不太对啊?”
“什么。”
“我身上怎么不疼?”霍烛戳了戳结痂的疤痕,又像是不信邪似的做了几个幅度大的动作,“这伤口怎么没感觉?”
阿德里安偏过头,在她耳边道:“该回去了。”
霍烛抬手摸在后颈上,略带困惑的说:“不会是这个印记吧?这么神奇。”
……
霍烛回到寝宫对这个印记百思不得其解,她躺在床上看着一道道狰狞的疤痕,用力戳了戳,轻啧一声说:“为什么不疼呢?”
德卡扭着圆滚滚的身子从窗户外飞了进来,因为吃的太胖险些“坠机”,他慢悠悠的飞到霍烛身边,在看清楚霍烛身上的伤时,惊讶的说:“你干嘛去了,跟人打架了?哎呦呦,完蛋了。”
霍烛倒是无所谓,摆了摆手示意德卡过来,“你太大惊小怪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啥?”
霍烛再次招了招手,坐起身子,将披散的头发撩起露出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