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抱起小猫,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轻语道:“???? ???? ???”
【赐福于你】
“您刚才说了什么,我听不懂。”
“他会很健康。”阿德里安将手中的猫递给她,启唇道。
霍烛从梦中惊醒,她叹了口气,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缠上了绷带,她的手虚搭在额头上,梦里站在阿德里安身侧的那个女孩究竟是谁?反复出现在她的梦中,她咳了两声,一群乌泱泱的人便推门而入。
伊塞尔走进门,坐在了床侧,紧接着便是王后,霍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倒的了,怎么回来的她也记不大清楚。
“母上……”霍烛又咳了几声,手肘撑在床面上,牵动了伤口,背后的伤撕裂,渗出血迹。
王后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这些虚礼,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人丢了两个时辰才找到。”
她抬手指着伊塞尔道:“还有你,你虽不及你兄长,可我这些年我也将你视为己出,对你悉心教导,如今在你的人手底下出了这样的事?叫我如何同你父王交代。”
“是,母上教训的是。”
霍烛又咳了两声,唇边溢出血来,莉芙宁娜送来帕子,霍烛抬眸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安抚的表情。
“如今你兄在朝中势力不稳,你要多辅佐他,而不是捅出这样的乱子,让你父王猜疑他。”
王后抿了一口咖啡,摆了摆手让身边的内侍纷纷退下,对着伊塞尔说:“你也下去吧。”
伊塞尔点点头,跟着内侍一起出了门儿。
王后上前两步,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
“母上,我没事。”
“哎,若是留疤,又该如何是好,当初就该听我的选拉乌尔,孩子,我一直都看好你,要是你能嫁给我儿,我也不会几次三番顾念这你,下不去手除掉他。”
霍烛擦了擦唇边的血迹,轻声说:“这些年您一直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但婚事是国王定的我做不了主,况且就算能做的了主,我也不会选他,我不爱他,同样我也不爱伊塞尔,所以他们两个哪一个对我而言,都没有区别。”
“从前我一直追逐权利,总觉得你很像我,现在觉得那时候对你而言,我太过苛刻。爱不爱的并不重要孩子,你要是嫁给拉乌尔了,以后便是这个国家的王后,万人之上。”
“您做王后开心吗?”
王后沉默的看着霍烛,开心?似乎很久没人问我她这么质朴的问题了,她在追逐权利的路上她一去不复返,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风光无限至高的权利与地位,最纯朴的一句开心吗?倒见她开始盘问起自己的内心。
“身边走了太多人,好的坏的……有时我是开心的吧,我拥有了曾经想要的一切。”
霍烛点了点头,轻声说:“但我现在有了更珍贵的东西,我发现我不再执着于权利,不再变得贪得无厌,我觉得我变得像一个正常人了,有正常的情感,可以有很多曾经没有甚至压抑着的情绪,我的灵魂好像自由了。”
王后盯着霍烛久久不语,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口说:“突然觉得,几个月前帮助你逃婚,是一件正确的事。”
霍烛唇角溢出一抹笑,道:“我一直感激您。”
“你的母亲死后……有想起她吗?”
“有。”霍烛坦白的说,她不再惧怕提起这些过往的伤痛,也不再惧怕深夜一个人的小黑屋,“她死后的几年曾在我梦中很久,但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她了。”
“你母亲的事,我一直很愧疚。”王后看着霍烛身上大大小小的纱布绷带,叹了口气,接着说,“伤成这样,我早该除掉伊塞尔,一直拖到现在没机会下手,如今三,四,五皇子都对国王之位虎视眈眈,伊塞尔活着,也能掣肘他们。”
霍烛点点头,启唇道:“国王一直没有册封皇太子,也是怕引起骚乱,如今只要您沉的住起,大皇子守住本分,皇太子之位便能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