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二月了，过的可真快。”霍烛眯起一只眸子，抬头望向天空。
“嗯。”
“真奇怪啊，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霍烛晃了晃阿德里安的手臂，只见阿德里安唇角溢起一丝笑颜，正温柔的注视她，“怎么不说话。”
阿德里安替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启唇道：“这是你本来的模样。”
“你见过我之前什么样？”霍烛一时间生出了逗弄阿德里安的心思，干脆双手环抱，扬起下巴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了。”
阿德里安抬手揉了揉霍烛的脑袋，温声道：“没有人生来便是恶的，身上的尖锐不过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利器。”
“看来卡修斯觉得我是个恶人。”霍烛故意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句玩笑话让阿德里安神色凝重，他说：“不，在我眼中你更像神。”
“我？神？”霍烛以为自己听差儿了，指了指自己，接着道：“我是无神论者，要不是你的话我估计会讨厌那玩意儿一辈子，我怎么能和神挂钩呢。”
阿德里安凝眸沉思，霍烛的注意力便被一只长着小翅膀雪白的兔子吸引了注意，她俯下身子，疑惑的说：“它怎么有翅膀，我还没见过这种生物呢，连书上都没有记载。”
“是咒灵兔。”
霍烛对这类毛茸茸的东西，一向不喜欢，但研究新事物，倒是她感兴趣的，她刚伸出手就被阿德里安攥住手腕。
“嗯？”霍，不解的回头看向阿德里安，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笑着说，“我只是观察一下它的生理结构，不会伤害它的。”
“他会伤到你。”
霍烛看着眼前的一小坨毛球，摆了摆手，“它？伤害我，不能吧。”
“乖。”
阿德里安话音刚落，霍烛只听咚的一声，眼前毛茸茸的一坨团子，变成了一只硕大的肌肉兔！
霍烛冷冷扫了一眼，她倒是不怕，毕竟自己身后站着阿德里安，她绕着咒灵兔走了一圈儿，抬手拍了拍它的尾巴。
“人，你可以靠在俺宽广的肌肉上。”咒灵兔说的是涪安语。
霍烛听不懂，便转过头一脸困惑的问阿德里安，“它说它想吃掉我吗？”
阿德里安轻轻摇头，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启唇道：“他说你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
咒灵兔竖着两只长长的耳朵眼巴巴儿的盯着霍烛，人类在它眼中就好比狮子见了猫儿，用涪安语对阿德里安道：“阿德里安，她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那她怎么会进来呢，她待在这儿会有危险的。”
霍烛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看咒灵兔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阿德里安依旧是那副淡然波澜不惊的模样。
霍烛扯了扯阿德里安的袖带，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阿德里安拉住霍烛的手，温声说：“他问我们是朋友吗。”
“那你怎么说。”
“我说不是。”
霍烛听到不是二字时，心底升起一丝不悦，可转念一想或许阿德里安想表达她（他）是更加亲密的关系，索性追问道：“那我是你的谁？”
“隐德来希。”
霍烛瞳孔微缩，心脏在一瞬间停滞，耳鸣声充斥在她的耳畔，她紧紧的盯着阿德里安那双温柔平静的眸子，妄图在他眼中寻找一丝欺骗或是敷衍搪塞。
咒灵兔看俩人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女孩突然停住看向了阿德里安，就像时间突然凝滞了似的。
“人，你没事吧？”咒灵兔拍了拍霍烛的肩膀，努力让自己挤出微笑看起来不那么凶猛，很显然失败了。
霍烛把它推远了点儿，嫌弃的说：“笑起来更丑了。”
咒灵兔歪着脑袋，三步并做两步的跳到阿德里安身边，抬起爪子拨了拨自己的兔耳朵，说：“阿德里安，俺要走了，你的朋友看起来不喜欢我。”
阿德里安偏过头，将手心贴在咒灵兔的脑袋上，轻语道：“去自由的奔跑吧。”
下一瞬，咒灵兔变成了原来的模样，一蹦一跳的朝远方奔去。
“你刚说了什么，它怎么变回去了。”霍烛靠在阿德里安身上，手指缠绕在他的头发上，一只蝴蝶落在霍烛的手背上。
“我说让他自由的去奔跑。”
霍烛仰起头，举起手背将灵蝶贴近阿德里安的唇边，轻声说：“卡修斯，告诉我，你有过私心吗。”
“有。”
“你的爱永远是那么宽宏，我为你感到骄傲。”霍烛几乎是有感而发，若是两个月前的自己断然难料到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
阿德里安微微欠身，吻在灵蝶上，眼睛却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