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吴戈老师一个人定的,谁都带不上,只有我们吴戈老师能戴上,和我手上这个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薛宜出品,唔——”
薛宜还没说完绝无赝品四个字,就被男人锁在怀里深深吻住,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交错的呼吸声。唇瓣相触的瞬间,薛宜习惯性攥紧了男人西装的衣襟,吴戈则顺势将她抵在镜面上,掌心贴住她后腰的弧度。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作用下反而让这个吻愈发缠绵,直到“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两人仍沉浸在唇齿间的果汁余味里。
“弄丢了,我就把自己吊死,薛宜。”
‘扑哧’
“那我也把自己吊——”
“你不许!反正我回盯着你,不让你弄丢。”
“好~那你也不许,我可不会老老实实当寡妇哦。”
果然,她一说完,吴戈就呸呸试图把自己说的话一‘呸’勾销,薛宜好笑的看着前牵着自己的手的人碎碎念,眼里都是她自己意识不到的温柔和宠溺,说实话孩子气这种形容多数情况下和吴戈并不适配,但一晚上饭吃下来,就吴戈小心翼翼护着戒指以及最后吃完饭握着她的手拍照发朋友圈炫耀的样子完全就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