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路主攻兵团,由第6师团长稻叶四郎中将指挥,下辖第6师团主力、奈良支队(第13师团抽调)、上村支队(第3师团抽调),总兵力约五万。
沿岳阳-新墙河-汨罗江-捞刀河轴线,从正面强攻长沙北郊。这是我们的主攻方向,要打出皇军的威风!”
“中路左翼迂回兵团,把即将抵达的29师团加强到中路,由第33师团长甘粕重太郎中将指挥,总兵力近五万,
从湖北通城出发,经麦市、渣津,强攻平江!这里是关键!
不惜一切代价,砸开平江,然后向汨罗江侧后迂回,切断第九战区左翼退路!
202师再能打,我不信它能顶住两个甲种师团的轮番猛攻!”
“南路右翼牵制强攻兵团,把第27师团配属到这边,由第101师团长齐藤弥平太中将指挥,总兵力约四万五千,
从赣北奉新、高安出发,向修水方向推进,猛攻浏阳!
任务是压制赣西支那军,黏住205师,使其无法西援长沙或北援平江,如果可能,将其一并击破!”
“南昌留守兵团,由第106师团长中井良太郎中将指挥,加强第39师团,你们的任务是固守南昌,严密监视陈默部动向,
如果陈默敢来攻,你们务必要守住南昌城!如果他不来……等长沙战事结束,我们再回头收拾他!”
命令迅速下达,九月的湘北大地,战云密布,一场规模远超去年的血腥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处于风暴边缘的平江、浏阳,即将承受日军近乎疯狂的攻击。
九月十八日,拂晓,平江县城东北,幕阜山余脉“老虎岭”阵地。
晨雾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湿气,
202师604团1营营长周建国趴在前沿观察哨里,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山下那片逐渐清晰的谷地,
他是202师幸存下来的的老兵,左脸颊上一道深深的弹疤是豫中会战的纪念。
“营长,鬼子来了。”旁边的观察兵低声说。
山下,土黄色的潮水开始从谷地尽头涌出,钢盔、刺刀、膏药旗……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打头的是十几辆九五式轻战车,轰隆隆的引擎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按照情报,经过我们这边的是鬼子第33师团,这些鬼子应该是鬼子第33师团的前锋,至少一个联队。”
周建国放下望远镜,对着电话说,“传令各连,按预定方案,放近打,
反坦克小组准备,专打坦克侧面,狙击手,找拿指挥刀和旗子的。”
命令迅速传达,老虎岭阵地上,近千名202师官兵静静地潜伏在精心伪装的工事里,
他们的阵地与普通国军阵地截然不同,他们并没有布置简单的直线战壕,而是纵深梯次配置的,
前沿是散兵坑和单兵掩体,配备冲锋枪和自动步枪,用于近战,
后面是机枪巢和迫击炮位,形成交叉火力,反斜面上还有隐蔽的预备队和炮兵观察所,
工事多用圆木加固,顶部覆盖厚土,能抵御中小口径炮弹的直接命中。
日军越来越近,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当先头部队进入二百米距离时,周建国一声令下:“打!”
“哒哒哒哒——!”
“砰!砰!砰!”
阵地上瞬间爆发出密集的枪声,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清脆的连射声、勃朗宁轻机枪(BAR)的嘶吼、M1919重机枪沉闷的咆哮,交织成一道死亡金属风暴,冲在前排的小鬼子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扫过,成片倒下。
鬼子的坦克试图反击,但刚开炮,就遭到反坦克火箭筒的打击。
“嗤——轰!”
“嗤——轰!”
两辆九五式瞬间变成火球。剩下的坦克慌忙寻找掩体。
“掷弹筒!压制机枪!”日军军官嘶吼。
“嗵!嗵!嗵!”
鬼子的掷弹筒开始还击,炮弹落在202师阵地上,炸起团团烟尘,但工事十分牢固,并不能对202师的战士们造成太大的伤害,
战斗持续了一个上午,鬼子第33师团先锋联队发起了三次冲锋,
都在202师凶猛的火力和坚固的工事前撞得头破血流,丢下三百多具尸体,未能撼动老虎岭主阵地。
消息传到第33师团指挥部,师团长甘粕重太郎脸色难看,
以前只是听说陈默手下的部队很难缠,如今一碰面,发现这支部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对方不仅防御工事很完善,而且火力配置非常猛,就刚刚交火的那一个营,火力配置甚至比中央军的一个团的火力还要猛,
以上午的战斗来看,他十分怀疑,如果只有自己一个师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