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情报战!
陈默有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在开封战役中表现出色,
我需要从各师团抽调精锐,组建特别挺进队,执行斩首、破坏、侦察任务,
同时,加强对76集团军内部的情报渗透,收买、策反其军官。”
“这个也有吉助君全权负责。”西尾寿造微微点头,直接拍板,
“最后一点,作战时间,”
吉助良辅手指点在地图上的豫中平原,
“现在是十二月,天寒地冻,对我军的后勤补给压力很大,不利于大规模作战,
因此,我建议将总攻时间定在明年三月,
这三个月,第二军在前线保持压力,不断袭扰,消耗敌军,
第9军则秘密集结、训练、熟悉战场,待春暖花开,道路通畅,
我军四个师团齐出,配合第二军,从东、北、东南三个方向,合围76集团军于豫中平原,一举歼灭!”
吉助良辅说着,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将郑州、开封、许昌、信阳全部囊括。
“届时,我将以第35、38师团为北路,从商丘向西,攻开封;
以第51、56师团为东路,从亳州向西北,攻周口、许昌;
第二军第3、10、13、16师团为南路,从阜阳向北,攻潢川、信阳,
三路大军,总兵力二十四个联队,超过二十五万人,配属战车、重炮、航空兵,泰山压顶,不留余地!”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吉助良辅的决心,
此次会战的规模之大,丝毫不逊色于之前的几场会战,
而且新组建的第九军,四个师团全是甲种师团,
不仅如此,西尾寿造还拍板给第九军加强了坦克部队和陆航部队,
这样的第九军的实力要远超被打残的第二军,
西尾寿造缓缓点头,“计划可行,吉助君,第9军就交给你了,
大本营已下令,国内和关东军的部队将于一月底前全部抵达指定位置,
这三个月的准备期,我要看到一支磨合完毕、斗志昂扬的铁军!”
“哈依!”吉助良辅肃立。
会议结束,众将离去,西尾寿造独自站在地图前,凝视着豫中那片被红色箭头包围的蓝色区域。
“陈默……”他喃喃自语,“这次,你还能创造奇迹吗?”
民国二十八年一月,豫中平原。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但从郑州到信阳,从许昌到开封,数百里的防线上,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与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开封,东门外新修筑的永备工事群,沈清泉带着187师师长陈天一视察防御体系,
经过一个多月施工,开封城外已形成三道防线:
第一道是前沿警戒阵地,以雷区、铁丝网、反坦克壕为主;
第二道是主防御阵地,钢筋混凝土碉堡、隐蔽炮兵阵地、地下指挥所纵横交错;
第三道是城内巷战工事,重要街口筑有街垒,楼房改造为火力点。
“军座,这工事标准……比南京的国防工事还高啊。”
陈天一感慨道,他是黄埔工兵科出身,一眼看出这些工事的专业程度。
沈清泉踢了踢厚达一米五的混凝土墙壁,
“总司令下的死命令,开封是东线门户,必须固若金汤,水泥、钢筋、木材,要多少给多少,
民工一天三顿白面馒头,工钱日结,全豫中的老百姓都抢着来干活。”
他看着东方,那里是日军第二军的防线,
“鬼子在兰考、商丘也在修工事,摆明是要和我们长期对峙,
但我们不能只守不攻,陈师长,你的187师不能只顾着训练,得想办法见见血,
对面的那些鬼子我看就很合适,让你的手下轮流过去了叩叩门,最多一个月,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的部队!”
“明白!”
许昌西郊,特战旅训练基地。
周卫国站在观察台上,用望远镜看着训练场,
两千名特战队员正在分组训练:一营练习夜间渗透,队员们在黑暗中无声移动,匕首抹过稻草人喉咙;
二营练习爆破,计算炸药当量,模拟摧毁桥梁、仓库、指挥部;
三营练习狙击,八百米外的人形靶,枪枪命中头部。
支援营的训练更杂:电台兵练习快速收发报,卫生兵练习战地手术,爆破专家研究新式炸药,日语教员在教简单会话。
“旅座,总司令来了。”副官低声提醒。
周卫国转身,看到陈默在几名卫兵陪同下走来,他连忙迎上敬礼。
“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