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储备可供全集团军作战十五日,野战医院、救护队、运输队已就位。”
陈默听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十五分。他转身面对满屋将校,目光如炬,
“诸位,此战我军集中三个主力师、一个骑兵师、全部航空兵,
总兵力五万七千余人,对开封日军第47师团残部一万三千人,形成绝对优势,
但我军优势不仅在兵力,更在装甲突击力、空中支援力、战场机动力,我要的不是惨胜,是速胜,是歼灭!”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此战目标:全歼第47师团,收复开封,将战线前推至开封以东,在豫中建立稳固防线,作战时间:七天,七天内,必须结束战斗!”
“是!”众将齐声。
陈默最后看向通讯参谋,
“给重庆发电:我第七十六集团军为巩固豫中防务,决定于今日晨对盘踞开封之日寇发起反击。
此系战区局部作战,无须统帅部增援,陈默,民国二十七年十二月一日。”
电报措辞恭敬,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意味:我不是请示,是通知。
通讯参谋记录完毕,迟疑道:“总司令,这样发……重庆方面会不会……”
“照发。”陈默摆手,
“鬼子华中方面军正追着他们屁股打,他们巴不得我在北线动手,牵扯鬼子兵力,
至于不高兴?等我拿下开封,他们自然就高兴了。”
他走到窗边,望向东方,天色将明未明,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
“传令:总攻开始,装甲部队,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