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69军的重机枪和战防炮可不惯着你,管你是不是军官,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不老实的小鬼子,
结果自然无需多言,这个从陆军大学毕业的“优秀军官”,
被一串12.7毫米重机枪子弹拦腰打成两截,然后被战防炮撕成碎肉,
鬼子的攻势随着夜幕降临,终于渐渐减弱,他们伤亡惨重,士气受挫,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以他们的火力,几乎做不到驱逐这些在缺口处构建阵地的69军的战士,
而对方似乎也无意继续深入,而是像一颗坚硬的磐石,死死钉在了这个缺口上。
夜幕降临,晚上八点过后。
枪炮声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冷枪和远处不知是哪方伤兵的呻吟,
信阳西城,以那道狰狞的城墙缺口为界,形成了短暂的、诡异的平静,
缺口内侧,三营的士兵们抓紧时间抢修工事,搬运弹药,救助伤员,啃着冰冷的干粮,
血迹斑斑的绷带、散落的弹壳、扭曲的武器残骸,遍布在临时构建的街垒内外。
疲惫的士兵抱着枪,倚靠在沙袋或断墙后,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废墟。
缺口外侧及更远的黑暗中,鬼子也在舔舐伤口,重新调配兵力。
第68联队残部与赶来增援的第34师团第70联队一部,
在缺口前方及侧翼构筑了新的防线,防止69军夜间偷袭或明日继续扩大突破口。
双方哨兵的距离,在某些地方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咳嗽声。
杨运帷在前沿指挥所里,接到了391团的战报,
缺口及西大街防线稳固,但全团伤亡已超过三分之一,其中一营和三营伤亡近半,弹药消耗巨大。
“告诉李守业,他们391团打的很好,一营和三营也是好样的!等军座抵达,我第一个给他们补充兵员!”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391团和鬼子的68联队在西城墙的缺口处血战了五个多小时,
这对双方的战斗意志和忍耐力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好在391团扛住了68联队的反扑,
他又看向地图,西门缺口这颗钉子,算是牢牢钉进去了,
北门的部队已按计划撤出部分装甲部队,转为机动。
薛万昕的骑兵回报,已向东、南方向展开广泛侦察,尚未发现罗山方向有大股日军援军出动,但信阳城内日军调动频繁。
第一天惨烈的攻防战,从正午的空袭开始,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但即使到了晚上,鬼子依旧没有放弃争夺缺口的想法,
长谷川正宪组织了好两次小规模突袭,均没能获得效果,
只是他们永远也不知道,这颗嵌入信阳的钉子将成为他们整场战役的突破口,
十月十四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信阳城头弥漫的硝烟时,大地传来了更加沉重、更加密集的轰鸣声,
那不是炮击,而是无数卡车、牵引重炮行进时汇聚成的滚滚雷音。
陈默亲自率领的69军主力,经过火车一天一夜的运输,终于抵达!
第106师、第133师、新编第185师,以及集团军直属的重炮兵团,
如同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出现在了信阳西北方向。
陈默的到来,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力量对比和心理天平,
69军全体官兵士气大振,而信阳城内的鬼子,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简单的野战指挥部内,陈默听取了杨运帷的汇报,并仔细查看了地图和侦察报告。
“打得好!运帷,仅用一天时间,就敲开了信阳的大门,此战,你们先头部队当记首功!”
陈默拍了拍杨运帷的肩膀,随即目光转向地图,变得锐利如刀,
“现在,该我们给鬼子上正菜了!”
“命令!” 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指挥部内所有将领肃立。
“一、调整部署,轮换休整,84师、223旅装甲一团、骑兵11师,逐步撤至二线,
我给你们六个小时的时间,进行紧急休整、补充弹药、救治伤员!
二、106师、133师, 接替84师主攻方向,以西门为突破口,向城内纵深攻击!
185师,在北门方向开辟第二攻击点,牵制并吸引敌军兵力!”
“223旅装甲二团, 配属106师行动;装甲一团休整后作为总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
“集团军重炮团, 立即构筑阵地!
目标:信阳城内日军核心阵地、疑似指挥所、炮兵阵地、物资仓库、以及东门、南门城墙!我要用这48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