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陈默的69军却玩得不亦乐乎,对于他们来说,八万多人在飞机坦克的配合下,打一个孤城,真的跟玩一样,
各部队在实战中磨合战术,新兵迅速积累作战经验成长为老兵,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陈默看着侦察兵和“暗鸦”送来的情报汇总,满意地点点头,
第47师团这支“新兵师团”,经过这十几天的折磨,已经彻底成了惊弓之鸟,战斗力十不存五。是时候收网了。
十月十日晚,陈默在郑州绥靖公署召开作战会议,下达了对开封日军第47师团的总攻命令。
“各部队注意!‘训练考核’结束,现在进入‘毕业实战’阶段!”陈默目光炯炯,
“133师,主攻西门!106师,主攻北门!141师,主攻东门!
84师,为总预备队,并负责截击可能突围之敌!
第223旅,装甲集群集中于南门方向,待步兵打开缺口后,向城内纵深突击,分割日军!
骑兵第11师,负责外围警戒,追歼一切溃逃之敌!”
“炮兵集群,进行为期两天的火力准备,给我把开封城墙给我犁一遍!重点摧毁日军残存炮位、指挥部和坚固工事!”
“总攻时间,定于十月十三日拂晓!此战,不留俘虏,不要城池,只求全歼第47师团!打出我69军的威风!”
“是!”
众将领命,摩拳擦掌,杀气腾腾,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歼灭战,
是对这两个多月艰苦训练的最好检验,也是向全国,向鬼子宣告69军强大战力的又一次证明!
而另一边的武汉战场,
在鬼子第3师团抵达长台关后,驻守信阳的第五兵团,已经无力阻挡鬼子三个师团的鬼子全力的进攻,
胡宗南为保留抗日有生力量,只得下令留一个团在信阳守城,其他部队则放弃信阳,向西撤退,
至此,信阳彻底失守!
十月十二日,夜已深沉,重庆黄山官邸云岫楼内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委员长侍从室主任林蔚、军委会办公厅主任贺耀祖、军政部长何应钦、军令部长徐永昌、政治部长陈诚等一众党国要员,
以及闻讯赶来的军统副局长戴笠,全都面色严峻地聚集在作战室内,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半小时前,睡梦中的蒋介石被一阵急促但克制的敲门声惊醒,
门外是戴笠压抑着焦虑的声音:“委座,信阳急电!”
仅仅“信阳”两个字,就让蒋介石瞬间睡意全无,心头猛地一沉,
他披衣起身,快步走到地图前,戴笠已将译好的电文双手呈上,电文来自第五兵团司令胡宗南,字字如刀:
“限即刻到。委座钧鉴:职部于信阳外围浴血鏖战旬日,予敌重创,
然倭寇第3、第16、第34师团三面猛攻,兵力火力悬殊,
长台关、九里关相继失陷,我军伤亡惨重,侧背受胁,
为免遭敌合围,保存战力以图再战,职已下令主力撤出信阳,向西转进,
仅留第78师一个团于城内迟滞敌军,至发电时,敌先头已入城,
信阳……恐已不守……职指挥无方,丧师失地,罪该万死,恳请严处。
职胡宗南叩!”
“啪!”
蒋介石一拳狠狠砸在铺着军事地图的桌面上,震得茶杯跳动,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信阳失守!这意味着武汉的北大门,那个号称“豫南咽喉”的平汉铁路重镇,丢了!
武胜关已直接暴露在日寇兵锋之下!
“胡宗南!十数万大军,还有坦克部队,连一个星期都守不住?!他是干什么吃的!”
蒋介石的声音因愤怒和疲惫而沙哑,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胡宗南已尽力,整个第五兵团,全是残兵败将,根本没有多少生力军,
要怪就怪曾苏元擅自撤离阵地,但事已发生,就算枪毙曾苏元也无济于事,
面对鬼子三个精锐师团的猛攻,信阳失守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但当真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委座息怒。” 何应钦上前一步,语气沉痛,
“信阳失守,确乃不幸,然当务之急,是立刻采取措施,堵住武胜关缺口,
武胜关是武汉北面的唯一一道屏障,若武胜关再有失,
日军机械化部队沿平汉路南下,两小时便可兵临武昌城下,届时……武汉将无险可守,全局危矣!”
“敬之(何应钦字)兄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