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这一手,高明啊,既收了106师的心,又给咱上了紧箍咒,
告诉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咱们223旅可是跟84师一样,是军长的嫡系,
要是被后娘养了半个月的106师给比下去了,咱们也没脸见人了!
训练量,再加三成!尤其技战术和协同,给老子往死里练!”
“是!”
84师这边,各部队主官虽然没明说,但训练要求也在无形中提高,
休息时间缩短了,训练科目更贴近实战了,对抗演练的强度加大了,
作为84师的精锐老兵,他们的傲气和对荣誉的看重,让他们绝不甘心被任何后来者轻易超越。
整个青石山训练基地,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训练热情和竞争氛围瞬间沸腾!
陈默在杨运帷、周天琪等人的陪同下,登上营地附近的一处高坡,俯瞰着下方龙腾虎跃、喊声震天的训练场。
三个师的营地,如同三个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地磨合、运转。
“军座,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周天琪感慨道,
“一碗肉,一个目标,就把106师这潭死水彻底搅活了,还顺带把84师和223旅的劲头也激起来了。”
陈默目光深邃,缓缓道,
“人,是需要希望和目标的动物,尤其是军人,更需要荣誉感和胜负心。
以前106师看不到希望,自然士气低落,现在,我给了他们饱饭,给了他们明确的对手,也给了他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们憋着的那股气,自然要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而84师和223旅,看到有人挑战,好胜心也会被激发,这就是鲶鱼效应。”
“只是……” 杨运帷有些担忧,
“训练强度一下子提得这么高,尤其是106师,底子薄,伙食刚跟上,会不会……”
“所以后勤和医疗必须跟上!” 陈默斩钉截铁,
“通知后勤处,从今天起,各部队训练期间,必须保证充足的盐开水和绿豆汤供应!肉、蛋、菜,要足量!
兵工厂加快复装子弹和生产训练弹,实弹射击可以向106师的尖子班、教导队开放,
另外,告诉各师卫生队,加强巡诊,训练伤要及时处理,决不能让非战斗减员拖垮了训练!”
“是!”
陈默看着山下生龙活虎的场景,心中盘算,一个月的特训,时间很紧,
但他要的不是一群只有蛮力的莽夫,而是一支初步具备战术素养、纪律严明、敢打敢拼的部队。
接下来的训练,除了体能和技能,更要穿插大量的战术理论学习,班排连协同演练,以及针对日军战法的针对性训练。
“给各师下发新的训练大纲。” 陈默对周天琪道,
“重点增加夜间训练、急行军、土工作业与防御,步炮协同基础,反坦克战术,以及针对日军步兵小队战术的破解演练。
一个月后的大比,不仅要比单兵技能,更要比战术协同和连排级指挥!”
“明白!”
一场由伙食改善引发的训练竞赛,在陈默的有意引导和推波助澜下,迅速升级为69军全军范围内的练兵狂潮,
饥饿的胃被填饱,屈辱的心被点燃,竞争的火焰在蔓延,
晋西北的群山之中,四万余名将士,正在用汗水和吼声,锻造着即将震撼世人的锋芒,
然而,意外比明天更快到来,五月二十五日,黑石镇,69军指挥部。
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声在略显闷热的指挥部内持续不断,
译电员进进出出,将来自各方、尤其是第一战区和军委会的战情通报、敌情动态不断送来,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忙碌的气息。
陈默正俯身在巨大的中原地区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记着最新的敌我态势,
杨运帷、周天琪等人围在一旁,神情凝重,
地图上,以徐州为中心,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号显示出正在进行的惊天大战,
而一条从豫北菏泽地区向南、又诡异西折的粗壮红色箭头,尤为刺眼。
“军座,统帅部急电!” 王小六将一封刚刚译出的、带着“特急”标记的电文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快速扫过,电文是军委会战情综述的一部分,
语气虽然竭力保持客观,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震惊、愤怒与无奈几乎要溢出纸面:
“……豫东方面,敌第14师团主力,自五月十八日于菏泽以南强渡黄河后,
未按预期南下商丘,切断陇海路,反而挥师西进,于五月二十一日猛攻兰封!
我第一战区驻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