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怕他脱离控制，也想借他的胜利给自己脸上贴金，

    可以说，阎锡山是用装备和虚名在养着这支‘客军’，既用其力，又防其变。”

    老蒋微微颔首，不置可否，看向何应钦：“敬之，你怎么看？”

    何应钦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稳重，但话里藏锋，

    “委座，陈默能打，这是事实，但其崛起过于突兀，背后恐有蹊跷！

    其一，美械装备从何而来？苏联？美国？

    还是通过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渠道？此事若不查明，终是隐患。

    其二，此人行事，颇有不听号令、独断专行之嫌，

    此次晋西北战事，虽说是日军先动，但据报最初冲突规模很小，

    是陈默部主动扩大，甚至有意诱敌深入，最终引发与108师团主力的大战，

    此战固然是打赢了，但也将二战区北线置于险地，若非日军战略重心南移，后果不堪设想，

    此等将领，勇则勇矣，却恐难驾驭，若委以重任，需防其尾大不掉。”

    几位参谋也低声附和，大多都是抓着“来历不明”、“桀骜不驯”的问题，

    其目的也不言而喻，中央军嫡系就这么多，多一个陈默，他们的蛋糕就要少一块，自然没人愿意把陈默拉进来，

    老蒋默默听着，手指捻动念珠的速度微微加快，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他需要能打仗的刀，但也绝不容忍一把可能伤到自己、或者不听指挥的刀，

    陈默的出现，像一颗突然砸进棋盘的棋子，打破了山西，甚至华北的势力平衡，

    阎锡山想控制他，但控制力有限，那么，中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