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可咱们的装备……”王铁牛嘟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晋绥军的制式。”
“所以要编个像样的故事。”陈默早已想好对策,
“还记得太原保卫战里,有一支被打散后下落不明的部队吗?”
杨运帷略一思索:“第196旅?听说他们在太原城南几乎全军覆没,旅长都阵亡了。”
“就是他们。”陈默点头,“我们就说是196旅的残部,
太原失陷后,我们收拢散兵,转入敌后,在山区坚持斗争,
后来偶然端了日军一个小型秘密仓库,缴获了一批‘特殊装备’,
至于是什么仓库、哪里来的装备,一概不知,反正都标着洋文。”
刘叔忍不住笑了:“这故事……能有人信?”
“他们不需要全信,”陈默淡淡道,
“只需要一个能对外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们愿意挂晋绥军的旗,愿意承认阎长官的领导,还这么能打,对第二战区来说,这就够了。”
三日后,黑石镇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来的是个上校,姓胡,名宗岳,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精干,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髭,一身熨帖的将校呢军服,
身后跟着八名荷枪实弹的卫士,排场不小,他是阎锡山的心腹之一,
此番前来,明面上是“慰问嘉奖敌后抗日有功部队”,实则肩负着摸清底细、相机收编的重任。
陈默在镇口迎接,一身普通士兵的灰布军装,与胡宗岳光鲜的制服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便读出了对方眼中的审慎与衡量。
“陈兄弟少年英雄,屡挫敌锋,胡某久仰了!”胡宗岳拱手,笑容标准,却不达眼底。
“胡长官跋涉辛苦,请。”陈默侧身引路,语气平淡。
没有仪仗,没有奏乐,只有两旁持枪肃立的士兵,
这些士兵身材不算特别魁梧,但站得笔直如松,眼神锐利,
手中持着的步枪样式奇特,枪身修长,枪机部位与胡宗岳熟悉的“中正式”、“汉阳造”迥然不同,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沿途几个制高点上,隐约可见架设着的重机枪,
那粗大的枪管和独特的气冷套筒,他只在外国军事杂志上瞥见过类似的,那应该是美制的勃朗宁M1917或M1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