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日的不长眼……”
门房的话刚骂出口,就被一名战士一巴掌抽倒在地,
“各位好汉,不知登门拜访,所为何事啊?”
赵德贵虽然也很慌,但他还是个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
“你就是赵德贵?”陈默语气稍稍缓了一些,
“是是是!正是在下,不知……”
“带走!”
陈默冷声道,说完便转身离开,
其他的地主豪绅也好不到哪去,看到陈默突然对他们下手,
有的藏进地窖,有的翻墙逃跑,但无一例外,都被刘叔和杨运帷带着战士给抓了回来,
一群人被押到镇子中心的打谷场中央,见此情景,周围的百姓纷纷出来看热闹,
陈默站在石碾子上,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你们在鬼子占领镇子的时候,缩在家里一声不吭,任由乡亲被抢、被打、被杀,
更有甚者,甚至去帮助鬼子来剥削、压榨这些百姓!
现在鬼子没了,你们又跳出来要掌权?凭什么?
凭你们家多几亩地,还是凭你们认识几个伪政府的走狗?”
“误会!好汉误会啊,我们是这里的士绅不假,但这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
从来没有欺压老百姓一说啊,不信你可以问他们啊……”
赵德贵说着,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阴阳怪气的问道,
“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了脑袋,刚刚还欲言又止的几人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这群当兵的在黑石镇待多久他们不知道,但这些地主豪绅可是世世代代都在这个地方的,
一旦这些人走后,他们哪有什么力气和手段去应对这些麻烦?
砰——
一声枪响,赵德贵直接应声栽倒,陈默淡定的收回手枪,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你们担心这些地主豪绅的报复,但是你们放心,从现在开始,这个镇子由我接管了!
今天在这里,各位乡亲们可以畅所欲言,这群人凡是有欺男霸女,或者是欺压你们的行为,我们都会处理!”
现场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这才有一名老汉咬咬牙站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陈默身前,
“求各位军爷给我做主……”
“大叔,你先起来……”
陈默连忙上前将老汉拉了起来,搀扶着坐在一旁的石碾上,听他细细道来,
这个大叔名叫张大山,原本是镇上的泥瓦匠,手艺十分了得,
因此家庭也颇为富裕,生了个儿子,叫张家玉,张家玉有个青梅竹马,名叫春梅,
春梅家虽然条件不怎么样,但春梅父母基因还算不错,因此春梅也生的颇为好看,
加之和张家玉又是青梅竹马,两人刚刚成年便定了亲,
但好景不长,有次春梅上街买东西,被杨家大少爷杨文博撞上,
杨文博当场就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小娘子,追求不成直接当街将其掳走,
带回家直接将春梅糟蹋了,张大山的儿子张家玉听闻这个消息当时就坐不住,抄起一把砖刀就朝着杨家赶去,
可形单影只的张家玉如何是杨家那群狗腿子的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说,还被绑起来,
当着他的面轮番糟蹋了春梅,张家玉怒发冲冠,强行崩断了绳子,拿起砖刀硬生生砍死了两只狗腿子,
杨家众人见状,这还了得?直接将张家玉活生生给打死了,春梅也不堪受辱,自尽身亡,
不仅如此,杨文博还对张家玉和春梅家里实施报复,经常派人殴打张大山和春梅父母,
春梅父母受不了春梅的刺激,再加上经常被殴打,因此一蹶不振,
张大山的老伴见状,便放下自己手里的活,主动前去照顾二老,
但杨文博很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有次夜晚,趁着三人都在熟睡,直接一把火把他们的房子给烧了,
张大山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他的老伴和春梅的父母却被活生生的烧死在屋里,
张大山只得趁乱逃离黑石镇,原本想着永远逃离这个地方,谁曾想鬼子打了进来,
张大山不得已,只得再次逃难回到黑石镇,所幸杨文博已经忘记了这号人,张大山这才苟活至今,
闻言,陈默拳头紧握,身后的铁牛更是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谁叫杨文博?”陈默冷声开口道,
那群地主豪绅默不作声,只有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青年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去,把他带过来!”
王铁牛微微点头,直接走了过去,不顾青年的辱骂和惨嚎,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