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冉和林芊月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那笑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果然如此”的意思。

    

    “行。”林芊冉站起来，“既然你问了，那就让你看点实在的。”

    

    她往外走：“来，院子里。”

    

    黛西放下杯子，跟着站起来。林芊月也起身，三人前后脚出了客厅，来到小院里。

    

    下午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水泥地上。院子不大，角落里种着几株半枯的月季，叶子蔫蔫的。围墙不高，能看见隔壁邻居家的屋顶。

    

    林芊冉在院子中央站定，转头对黛西说：“看好了。”

    

    黛西屏住呼吸。

    

    只见林芊冉伸出右手——那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她没做什么夸张的动作，只是五指在空中虚虚地划了几下，动作很轻，很快，像在写字，又像在画符。

    

    然后，手腕一甩。

    

    “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毫无预兆地在头顶爆开！

    

    黛西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她猛地抬头，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凭空闪现，像一条扭曲的银蛇，从半空中直劈而下！

    

    “咔嚓！”

    

    白光砸在院墙根下的空地上，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泥土和碎水泥块炸开，烟尘腾起。

    

    等烟尘散去，地上多了个坑。不大，但很深，边缘焦黑，还冒着丝丝白烟。

    

    黛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坑，又看看林芊冉，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芊月也挑了挑眉，有点惊讶：“姐，你连通天箓也练了？”

    

    “闲着也是闲着。”林芊冉甩甩手，那姿态随意得像刚拍了只蚊子。她看向黛西，语气平淡：“怎么样，黛西小姐？还行吧？”

    

    黛西的喉咙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结结巴巴的：“你、你们是变种人？还是……异人族？”

    

    “都不是。”林芊冉转身往屋里走，声音飘过来，“我们是东方的异人。这不是特异功能，也不是基因突变，是练出来的。”

    

    她走进客厅，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黛西跟进来，还处于震惊状态，眼神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