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儿，你忘了咱们现在在哪儿了吗？”金牧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豁然开朗的狡猾，“这里是大漂亮国。一个崇尚‘自由’，标榜‘个性’的地方。在这里，什么稀奇古怪的爱好、多么特立独行的职业，都不会有人觉得太奇怪，顶多看你两眼。”

    

    他松开林芊冉的脸，转而握住她的双手，眼里闪着构思的光芒：“咱们完全可以成立一个私人侦探社。对，就是那种接各种委托，调查外遇、寻找失物、挖掘秘密的侦探社。但咱们可以给它披上一层更有趣的外衣——专门承接和调查各种‘稀奇古怪’、‘无法解释’的事件委托！”

    

    林芊冉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们可以同时在报纸专栏，或者开个博客、网站，”金牧城越说思路越顺，“专栏名字就叫……《都市奇谈录》？或者《神秘事件簿》？专门刊登我们‘调查’来的各种奇闻异事，越离奇越好，越吸引眼球越好。这样，侦探社就有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公开的存在理由——为专栏搜集素材！”

    

    “实际上，”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共享秘密的语调，“侦探社接到的所有委托，尤其是那些可能涉及异常、涉及本地某些人物或事件动态的委托，其调查过程和结果，都会成为我们情报筛选和分析的一手来源。我们雇佣可靠的人去跑腿、去调查、去接触目标，我们则稳坐幕后，从这些海量的、看似荒诞的信息流里，提炼出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既完成了工作，又极大节省了我们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林芊冉听完，眼睛也一点点亮了起来。

    

    这个办法……听起来确实可行！用公开的商业行为掩盖秘密的情报活动，用猎奇的文化产出淡化背后的真实目的。很符合这边的环境，操作空间也大。

    

    “可是……”她刚刚亮起的眼神又蒙上一层忧虑，“侦探社好开，人呢？招聘普通的侦探？可我们要接触的事情，很多可能……不那么‘普通’。万一涉及到超自然的事情，普通人处理不了，反而容易暴露，或者把自己搭进去。”

    

    “这有什么难的？”金牧城笑了，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漂亮国，移民大熔炉，同时也是各种边缘人、异能者、非主流修行者的聚集地之一。本地的‘中间人’圈子里，这种消息最灵通。只要钱给到位，发布一些隐晦的招聘信息，自然会有‘合适’的人选被吸引过来。或许能力有高有低，心思各异，但只要我们用侦探社的业务和规矩框住，用利益拴住，总能找到几个能用的。退一万步，就算暂时找不到真正的‘圈里人’，先招几个机灵、胆大、口风紧的普通人，教他们点侦查和自保的皮毛，处理大部分常规委托也足够了。核心和敏感的部分，依然掌握在咱们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