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姑娘自己争气。
硬生生在那种绝境里，练出了阳神出窍的本事，灵魂能游离在网络之中，穿梭四海，无所不至。如今更是哪都通公司不可或缺的情报高手，地位无可替代。
但在父亲高廉心里。
他宁愿女儿不是什么情报大神，只想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走出去，晒晒太阳，吹吹风。
金牧城闻言，眉头轻轻皱起，认真思索起来。
漫威世界里的高科技情报，他脑子里装着一大堆。
断肢再生这种课题，确实有不少势力在研究。
钢铁侠二中的绝境病毒，能修复人体损伤，可副作用狂暴，一不小心就会自爆身亡；蜘蛛侠里的章鱼博士，也钻研过肢体再生与机械融合，可终究停留在实验阶段，没有真正成熟的成果。
严格说起来，并没有完美无缺的解决方案。
金牧城斟酌了一下措辞，没有把话说死。
“高叔，断肢再生这个方向，美国那边确实有人在研究，也有一些相关技术和药剂。”金牧城实话实说，“但坦白讲，目前没有绝对安全、成熟的方案，大多都带着不小的副作用。”
“不过您既然开口了，我回美国之后，一定专门盯着这方面的情报，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高廉点点头，刚想说谢谢，就被金牧城下一句话打断。
“高叔，有句话我得跟您说实话。”金牧城语气严肃，“二壮的情况特殊，她能阳神出窍，全靠自身练气，靠体内经脉支撑。”
“就算真用高科技，给她把肢体再生出来。”金牧城顿了顿，看着高廉的眼睛，“她被改造过的身体，经脉必然受损，到时候，炁运不起来，功法运行不了……就像刚才进屋的那个姑娘。”
“她的阳神，还能不能出窍？”
“我个人判断，大概率，不能。”
一句话，戳中最核心的问题。
高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眉头紧紧锁起。
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一层。
他只想着让女儿恢复正常身体，却没考虑过，一旦失去阳神出入网络的能力，失去如今的一切，二壮自己，愿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
对现在的高二壮而言。
网络世界，就是她的天地。
在那里，她无处不在，无所不能，是真正的自由。
若是强行给她一具“正常”的身体，却剥夺她最骄傲、最自由的能力，那到底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囚禁？
高廉心里乱成一团。
他需要好好回去，和女儿认认真真谈一次。
旁边那如虎和那如豹，都同情地看了高廉一眼。
这事，谁也没法替他做主。
那如豹性格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去，拍了拍高廉的肩膀，开口劝道：“高哥，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
“我觉得二壮现在这样，就挺好。”
“现在网络越来越发达，她在网络世界里，活得比谁都潇洒，比谁都自由，那是她的世界，她在那儿就是神。”那如豹语气坦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何必非要让她走回老路？”
高廉苦笑一声，长长叹了口气。
“你们不懂。”
“当爹的，总希望女儿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站在太阳底下，亲手摸一摸花，踩一踩草地，而不是永远困在那个冰冷的维生舱里，只有灵魂能四处飘荡。”
一句话，说得众人沉默。
父爱如山，大抵如此。
高廉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很快收敛情绪，再次看金牧城，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小城，叔再跟你打听一件事，这事，关系不小。”
金牧城坐直身体：“您说。”
“我们西南大区前段时间，剿灭了药仙会，你听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