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金牧城晕晕乎乎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同情心,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点心疼:“老妹啊,可真苦了你了。像你这样一心顾家、懂事能干的好姑娘,现在真是少见了。好好给哥服务,一会哥多给你点小费,也算是帮你一把。”
林芊冉听着他这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里暗自腹诽:小样,还挺会装好人,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她脸上依旧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继续夹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和恳求:“大哥,那你一般都给多少小费呀?我家里实在太困难了,你就多给点行不行?我一定好好给你服务,你想要怎么着都行。”
说着,她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捏得金牧城龇牙咧嘴,差点疼出声来。
金牧城被捏得有点难受,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手法,怎么越看越熟悉?还有这声音,仔细听着,好像也有点耳熟?
他心里犯着嘀咕,悄悄抬起埋在枕头里的头,眯着眼睛,往门口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酒都醒了大半。
只见卧室的门缝里,露出两个小脑袋,正是林千月和金小林,俩人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满是笑意,正偷偷地看着他,肩膀还在不停地晃动,显然是憋笑憋得难受。
金牧城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不是在洗脚城,这是在家里啊!
那自己后背上坐着的,不用想,肯定是林芊冉那个小祖宗!
他心里顿时慌了神,冷汗都冒出来了,酒意也消散了大半。好在金牧城经过常年的与林芊冉斗智斗勇,心理素质极强,早就有了一套应对突发状况的办法。他强装镇定,狠狠地瞪了一眼门缝里的两个小捣蛋鬼,眼神里带着警告,示意他们赶紧走,别在这添乱。
林千月和金小林被他这么一瞪,吓得赶紧把头缩了回去,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依旧在门外憋笑。
金牧城重新把脑袋埋回枕头里,假装自己还是晕晕乎乎的,嘴里继续顺着刚才的话往下说,语气还故意装得更加正经:“老妹啊,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哥我是正经人,心里只有你嫂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可不要再提了。我到这来,就是让你们帮我按按肩膀、揉揉腿,消除一下疲劳,可不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可别多想。”
他说得一本正经,语气诚恳,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能被他骗过去。
后背上的林芊冉,听着他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心里暗暗想道:小样,还挺会装模作样,这是知道自己到家了,怕我收拾你,故意说这些好听的呢?真以为老娘我那么好糊弄?
门外的林千月和金小林,听到屋里的对话,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哈哈”的笑声传了进来,笑得前仰后合,然后一溜烟地跑下楼,去跟楼下的人分享刚才的趣事去了。
金牧城听到门外的笑声,知道自己的小把戏已经被拆穿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装下去。他假装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四处看了看,然后装模作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急切:“这是哪?这是哪呀?我要回家,我要找我老婆,我老婆呢?”
说着,他就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一副急着找老婆的样子。
后背上的林芊冉,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力道不大,但带着明显的怒气,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带着点嘲讽:“行了,别装了,还演呢?刚才我就知道你醒了,在这跟我装模作样,有意思吗?”
被戳穿了把戏,金牧城也不装了,赶紧求饶,脸上挤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语气讨好:“宝儿,我真没演戏,你看我这无辜的眼神,我刚才是真晕了,没听出是你,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着,他猛地一回头,趁着林芊冉不注意,翻身坐了起来。
林芊冉没防备,被他这么一折腾,顺势倒在了床上,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怒气,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