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金牧城身上,用力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得又开始轻轻扭动:“对!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
“把青龙诀传给姥姥,传给表弟!我们不学,留给家里人用!”
“这样一来,就算拿不到拘灵遣将,我们出马世家也能变强!”
金牧城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他轻轻搂住怀里兴奋不已的女人,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
深夜寂静,暖灯温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细碎的雪沫子,林芊苒就彻底缓过劲来了。前一天那点激动情绪,像是被夜里的寒风刮没了,原来的脾气全回来了。
她趿着棉拖,踩着地板“啪嗒啪嗒”响,冲到林芊月和金小林的房间,一把掀开林芊月被子,凉气瞬间钻进去。“起来起来,别睡了!再赖床赶不上飞机了!”
林芊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睡意,脸色依旧带着点清冷,却还是听话地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知道了,姐。”
林芊苒又转身来到金小林的床前,这小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林芊苒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人拍醒。“金小林!起床!回老家过年了,忘了?再不起,表舅们的礼物可就不给你了啊!”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金小林“腾”地一下坐起来,眼睛瞬间亮了,揉着眼睛嚷嚷:“要要要!我起来!”那急乎乎的样子,逗得林芊苒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才对,赶紧的,洗漱穿衣,动作麻溜点!”
金牧城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靠在宾馆房间的沙发上,看着几人忙前忙后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手里把玩着手机,时不时催促一句:“别磨蹭,机票赶早,路上还得堵车。”
一家人兵荒马乱地收拾妥当,拎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退了房,直奔机场。一路顺畅,到了京城机场,换了登机牌,安检过关,没多大功夫就登上了飞往东北的飞机。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金小林兴奋得没闲着,一会儿扒着窗户看下面的云,一会儿凑到林芊月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林芊月没嫌烦,偶尔会应他一句,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不少。林芊苒靠在金牧城肩上,打了个小盹,脸上带着归乡的期待。金牧城轻轻搂着她的腰,目光落在窗外,心里也盼着早点到家,见见老丈人和丈母娘。说实话,他老丈人和丈母娘对他着实不错。
飞机落地,舱门一开,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东北特有的凛冽,差点把人吹个趔趄。林芊苒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身上的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帽子往头上一扣,手套也麻利地戴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的妈呀,这东北的天,还是这么冻人!”
金牧城也赶紧给金小林裹好围巾,林芊苒也帮林芊月理了理帽子,低声叮嘱:“别露着脸,冻着。”林芊月点点头,把下巴往衣领里缩了缩,清冷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对寒意的本能抗拒。
一家人跟着人流走出航站楼,刚到门口,就看见两辆黑色的大奔稳稳停在路边,车身擦得锃亮,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光,格外扎眼。
车门一开,先下来两个人,穿得那叫一个花里胡哨。左边那个,留着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头发亮得能照出人影,身上穿件亮黄色的羽绒服,里面套着花衬衫,裤子是紧身的黑色皮裤,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马丁靴,正是林芊苒的大表弟,邓有福。
右边那个,穿得也不遑多让,一件粉白相间的羽绒服,下身是条花格子裤子,颜色艳得晃眼,头发烫得卷卷的,像个小爆炸头,是二表弟邓有才。
两人刚站稳,另一辆奔驰的车门也开了,下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貂皮大衣的青年。貂皮顺滑发亮,裹在他身上,显得格外阔气,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点腼腆,正是林芊苒的亲弟弟,林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