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牧城反手关上房门，转到林芊冉的后面，仔细地观瞧，好像在寻找什么。林芊冉不解地看向他：“你在找什么？”说罢还扭头往后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金牧城思索着说：“我就看看林大夫是不是尾巴翘起来了，说话怎么都变了腔调呢？”
林芊冉闻言，脸都涨红了，一把推开金牧城：“好你个瘪犊子，你现在都敢取笑我了，那人家受到首长的表扬，还不能激动一些吗？”金牧城假装被她推得一趔趄，上前一把抱住林芊冉：“宝啊，激动也得有个限度啊。咱们是什么身份？有些事情是不能显露出来的。多少还是要隐忍一些的。”
林芊冉趴在他的怀里，用力的点着小脑袋：“嗯嗯，我明白了，就今天一晚上，我保证明天就好了。”
金牧城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他比谁都清楚，今晚在研究所里经历的一切，到底有多惊天动地。
有些秘密，的确只能烂在肚子里。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疲惫，又藏着压不住的激动。折腾了大半夜，身上早就沾了一身夜露的寒气，先洗漱干净，再慢慢细说。
林芊冉先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金牧城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研究所里的画面。那些对话，那些承诺，那些沉甸甸的信任，直到现在想起来，依旧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没过多久，林芊苒洗漱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少了几分刚才的高傲，多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她擦着头发，看了金牧城一眼：“你也去洗洗吧，一身的凉气。”
金牧城起身走进浴室。
等他出来时，林芊苒已经躺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猫。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被子上，把深夜的静谧衬得格外温柔。
金牧城轻手轻脚躺到她身边，刚一躺下，林芊苒就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脑袋靠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听着沉稳有力的跳动声，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老公……”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还没平复的颤意，“今晚在研究所里的事，你说……是不是跟做梦一样？”
金牧城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低声笑了：“何止是像做梦，简直比做梦还要离谱。”
“我们两个，说好听点是异人界里有点本事的人，说难听点，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结果呢？”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激动，“我们的名字，我们做的那些事，竟然一路传到了一号长老那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芊苒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意味着……我们真的被上面当成自己人了。”
“何止是自己人。”金牧城深吸一口气，“是真正放在心上、敢把最重的担子交到我们手上的自己人。祖坟冒青烟都不足以形容，这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责任。”
一想到这里，林芊苒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瞬间又翻涌上来。
她整个人趴在金牧城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呼吸微微急促，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扭动，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一想到自己竟然能被那样的大人物记住、认可、信任，她一颗心就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喃喃自语，“真的不敢相信。”
金牧城被她蹭得又好气又好笑，连忙伸手按住她，轻声安抚：“好了好了，别乱动，冷静一点。事情已经成了，激动也不急在这一时。夜深了，小心吵到外面两个孩子。”
他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怀里激动不已的女人安抚下来。
林芊苒乖乖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她抬起头，嘴唇凑到金牧城耳边，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金先生……”
她小声唤道。
“嗯？”金牧城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刚才在研究所里，你跟领导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