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通过内部电话，跟研究所领导层层沟通确认。

    

    没过多久，一位穿着制服、神情稳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出来，对着两人客气一笑：“金同志，林同志，领导在里面等着你们，请跟我来。”

    

    穿过一道道门禁，走过熟悉的走廊。

    

    研究所内部依旧安静、严谨，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却又井然有序。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当年那种淡淡的、属于实验室的特殊气味。

    

    两人被领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厅。

    

    沙发、茶几、茶水早已备好。

    

    没等多久，两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正是研究所的一号领导和二号领导。

    

    这两位老人，当年都曾经是金牧城和林芊苒的老师，手把手教过他们知识、带过他们出任务、看着他们从青涩学员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骨干。如今一别数年，再次相见，没有上下级的生疏，只有亲人久别重逢的暖意。

    

    两位老人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一人拉住一个，上下打量。

    

    “可算回来了。”

    

    “瘦了，也黑了，在外面没少受苦吧。”

    

    金牧城心里一暖，连忙笑道：“不苦不苦，跟在您身边那会儿比，现在舒服多了。”

    

    一番寒暄，落座。

    

    金牧城把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拿下来，从里面取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长条锦盒，双手捧着，分别递到两位老人面前。

    

    “老师，这次回来匆忙，在国外那地方，说实话，也没什么好带的。”金牧城挠挠头，语气真诚，“您二老爱喝茶，可国外的茶叶，哪有咱们国内的地道。说好烟好酒，那边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就琢磨着，自己动手，弄了两样小东西，不成敬意，您二老看看合不合用。”

    

    一号领导接过锦盒，一边打开，一边笑着调侃：“你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嘴贫。舍不得花钱就直说，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玩意儿糊弄我们两个老家伙。”

    

    盒子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柄一尺来长的短匕，鞘身朴素，没有多余花纹，看起来平平无奇。

    

    老人伸手握住刀柄，“噌”一声拔出来。

    

    寒光一闪。

    

    刀刃锋利，冷气森森，除此之外，倒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一号领导掂量了掂量，有些无奈地看向金牧城：“你小子，我可听说了，你在美国发了大财，混得风生水起。结果就拿这么一把普通匕首来糊弄我？”

    

    金牧城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接过匕首：“是不是好东西，您老试试就知道了。”

    

    他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匕首，后退一步，站到办公桌旁。

    

    那张办公桌，是整块名贵硬木打造，厚重、坚硬，寻常刀子砍上去，最多留一道白印。

    

    金牧城手腕一松。

    

    匕首笔直落下。

    

    “嗤——”

    

    一声轻响。

    

    匕首如同切进豆腐里，齐柄没入坚硬的实木桌面，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两位老人同时“咦”了一声，眼神瞬间变了。

    

    二号领导上前，伸手握住刀柄，猛地一拔，再随手对着桌角轻轻一削。

    

    “咔嚓。”

    

    一小块桌角干净利落掉落在地上，切面光滑平整，连毛刺都没有。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重视。

    

    一号领导拿起另一个盒子里的匕首，在手里反复把玩，重量、手感、锋利度、材质密度，都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坚硬。他抬头看向金牧城，声音微微压低：“这可不是凡品。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金牧城也收了笑容，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不瞒您二老，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机缘巧合，弄到了一点艾德曼合金。我找人精心锻打，做成这两柄匕首。不算什么贵重礼物，就是我们俩一点心意，您二老留着防身，或者给队里的人用，都行。”

    

    艾德曼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