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还有悄悄支棱起来的耳朵，早就出卖了她。

    金牧城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压低声音，跟说秘闻似的：“那天我在街上溜达，老远就看见俩男的搂一块儿。一个白人，一个黄种人，上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就在大街上抱着。”

    林芊苒“唰”一下睁开眼，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不自觉往前凑，完全忘了刚才装出来的冷淡。

    金牧城故意顿了顿，吊足胃口，才继续说：“俩人下身就穿俩裤衩，一个黄的，一个蓝的，特别扎眼。”

    林芊苒心都提起来了，连忙催促：“然后呢然后呢？”

    她比谁都八卦。

    金牧城憋着笑，一脸严肃：“我当时一看，心说这也太有伤风化了，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我赶紧凑近，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母子俩异口同声。

    “那就是个广告灯箱。”金牧城摊手，“我旁边一华人大哥跟我说，这你都不认识？海尔兄弟啊！”

    林芊苒：“……”

    金小林：“……”

    两人同时扭过头，齐齐发出一声：“切——无聊！”

    金牧城笑得前仰后合。

    飞机终于升入高空，穿过云层，平稳飞行。

    巨大的机身在云层之上平稳滑行，窗外一片白茫茫，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暖洋洋的。金小林从背包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漫画书，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金牧城和林芊苒把头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着回国之后的安排。

    先去研究所述职，汇报这段时间在国外的任务进展、接触到的超能势力、搜集到的情报，上交微型核聚变炉，领奖励。然后回家过年，见长辈，走亲戚，把林芊月正式介绍给家里人。另外还要抽空去一趟西北贾家村，看能不能用手里的青龙诀换贾家的御物术。这可是林芊冉心心念念的东西。

    这趟航程漫长，十多个小时。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看了会儿空中提供的影片，困意渐渐涌上来。

    金小林抱着漫画书，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在椅子上睡了过去。林芊苒靠在金牧城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金牧城替妻儿盖好薄毯，自己也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一路安稳。

    飞机落地京城国际机场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多。

    天边刚亮透，阳光洒在停机坪上，空气里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清冽干燥，一呼吸，凉丝丝的，却让人精神一振。

    金牧城先醒过来，轻轻叫醒林芊苒，又小心翼翼把金小林抱起来。孩子睡得迷迷糊糊，哼唧了两声，又把头埋在他怀里继续睡。

    三人推着行李，走出机舱，穿过通道。

    海关、安检，一路顺畅。

    等到了出口，人潮涌动，人声鼎沸，熟悉的乡音扑面而来。金牧城和林芊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久违的踏实。

    这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