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本体，他同样翻来覆去检查好几遍，口袋、裤脚、缝线，全部摸透。
在右侧裤兜里，摸到了一个皮质小夹子。
金牧城轻轻打开。
里面别着几枚细小的黑色尖刺，正是之前刺伤林芊冉的那种剧毒暗器。除此之外，还有几枚形状各异的细小毒针、毒钉，一看就沾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他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连夹子带暗器，全部丢进海里。
剩下的内衣、裤衩，也都仔细检查一遍，确认只是普通布料，没有任何蛊虫、毒粉、秘纹，同样一一丢弃。
船上，只剩下那个黑色手提箱，和那块刚取下来的玉牌。
金牧城拿起手提箱，放在腿上，先轻轻晃了晃，听了听里面的声音，没有异常响动，没有虫爬感。
他打开箱扣，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什么惊天秘籍，没有什么蛊母，也没有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几本不同化名的护照，几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一叠小额现金。
都是用来隐藏身份、方便跑路的东西。
金牧城逐一翻看。
护照，扔。
银行卡，扔。
现金，扔。
衣物，扔。
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全部抛入深海。
最后，箱子空了。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沿着箱子边缘、角落、夹层，一点点划开、割破、拆开。里里外外，彻底破坏，确认没有任何暗格、密层、隐藏空间，才把破碎的箱子也一并丢进海里。
至此。
老者身上所有东西，除了那块玉牌，全部销毁。
海面再次恢复平静。
金牧城这才拿起那块孤零零的玉牌，凑到月光下，仔细端详。
玉，确实是好玉。
正宗和田羊脂玉，质地细腻，油润光滑，色泽洁白，没有一丝杂质，触手冰凉，一看就价值不菲。
正面，雕刻着山水图案，远山近水，亭台楼阁，雕工精细入微，线条流畅自然，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
背面，光素无纹，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古老印记，看不出来是什么文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符号。
挂玉牌的绳子，只是一条普通皮绳，没有任何特殊灵力波动。
金牧城用匕首挑断皮绳，将绳子也丢进海里。
船尾的林芊冉，一直安静看着。
见他把所有东西都丢得干干净净，唯独留下这一块玉牌，不由得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这块玉牌……是宝贝？”
金牧城抬起头，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只是直觉，那老东西一身邪门玩意儿，唯一能看得上眼、带在身边不离身的，也就这东西了。是不是重宝不好说，但肯定不一般。”
他顿了顿，又道：“先别着急下结论。”
说着，金牧城单手攥着玉牌，直接探进冰冷的海水里，来回反复冲洗，一遍又一遍，确保玉牌表面不留下一丝一毫的蛊卵、毒粉、残留气息。
确认彻底干净，他才抬手，将玉牌丢给林芊冉。
“接住。”
林芊冉伸手，稳稳接住。
玉牌冰凉温润，握在手里很是舒服。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山水纹路，又用神识微微探查，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禁制、阵法波动。
“我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她轻轻摇头，“玉肯定是块好玉，但到底有什么用，还得回去慢慢研究。”
金牧城点头同意，他自己则纵身跳进了海里，在海里脱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那双手套也被脱掉扔进了海里，他在海里绕着快艇游了好一阵子，用了得有半个多小时，才从船尾爬上了快艇，接过林芊冉提前准备好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