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冉刚要推门,眼角余光瞥见金牧城的表情,又是一愣。
这一次,金牧城脸上没有冷汗,却写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惊怒与后怕,眼神沉得吓人,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凝重。
林芊冉眉头立刻皱紧,手从车门把手上收了回来。
“怎么了?”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妙,“又出问题了?”
金牧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沉重得像块铁。
“嗯。又栽了。”
林芊冉的心猛地一沉。
“刚才那一次,我没进去,就你一个人冲进去。那老东西一出手就甩了一团黑雾,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毒粉……结果,全是细小得看不见的蛊虫。”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那些虫子,能啃食金光咒。一点点啃,一点点削弱,迟早能破防。”
林芊冉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连她的护身金光咒都挡不住?
“那老者的身手也不对劲。”金牧城继续说,“他身体跟没有骨头一样,能随便扭曲、折叠,正常人根本做不出来。你刚才踢中他一脚,占了上风,可他根本没受重伤。”
“后来呢?”林芊冉低声问。
“后来……他趁你招式用老,弯腰躲攻击的时候,偷偷甩出一把黑色尖刺。”金牧城声音发紧,“你的金光咒,没挡住。黑刺直接刺进了你小腹。”
林芊冉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虽然伤口被时间回溯抹去,可那种被刺穿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灵魂里。
“那刺……”
“颜色漆黑,一看就带剧毒。”金牧城咬牙,“一旦刺中,就算不死,也得半残。我没办法,只能再回溯一次。”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轻微的震动,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林芊冉脸色很难看,难看到了极点。
她出道这么多年,除了在研究所被那些师长们压制、训练、吊打,还从来没有在实战里,被人这么连续阴两次。
对方明明就在眼前,就在那扇门后面。
可他们突袭两次,都差点把命送掉。
憋屈。
太憋屈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那怎么办?直接冲进去,先甩一把符——雷符、火符、镇邪符,全都给他招呼上,先把他炸懵再说!”
金牧城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芊冉抬头看他。
“我们到现在都没摸清他的底。蛊虫、毒刺、软骨功……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更阴的后手?符能不能伤到他,我们不知道。万一符对他没用,反而激怒他,让他放出更厉害的蛊,那我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金牧城声音冷静:“前两次,都是因为我们太急,太想正面突袭,才差点送命。这一次,不能再赌了。”
林芊冉脸色阴沉,手指微微攥紧。
道理她都懂。
可那个人就在眼前,明明已经瓮中捉鳖,却偏偏像个刺猬一样,无从下口。
“总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吧?”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今天让他跑了,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
金牧城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沉默了很久。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次时间回溯,已经是他在极限边缘试探。
他总不能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时间异能,都用在这个人身上吧?
终于。
金牧城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实在不行……只能用我的杀手锏了。”
林芊冉一怔:“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