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苒眼睛一亮，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在东北老家时，听家里老一辈说过，咱们道门里有能御剑杀人的、控剑拐弯的，怎么这儿还有能控制子弹拐弯的？”
她倒不是真有多震撼，纯粹是觉得新奇。
毕竟在纽约待了这么多年，变种人、强化人、奇怪实验体见得多了，飞天遁地、控火控水的能力五花八门，早见怪不怪。只是这种让子弹走弧线的路子，还是头一回听说。
金牧城伸手一握，把妻子柔滑细嫩的小手攥在掌心里，慢悠悠摩挲着，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往她身边凑。
“这个跟咱们那边的御剑术可不一样。”他轻声解释，“御剑术能随意变向，那是得有精神力、炁场缠在剑上，相当于人跟着剑走。可这弧线射击，是纯靠物理手法。”
“我早上还原了一下现场弹道，猜应该是手腕极速抖动、瞬间发力，有点像打乒乓球里拉弧旋球那味儿，靠爆发力和角度让子弹强行拐出弧线。”
说话间，他趁林芊苒听得入神，微微偏头，在她光洁细腻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动作又快又轻，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老夫老妻才有的亲昵。
林芊苒耳尖微微一热，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没恼，只是嘴角悄悄往上翘。
柜台后面的华裔店员许勤，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直接扎进柜台底下，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这都快成诊所日常了——
老板一来，必定要跟老板娘旁若无人地腻歪一会儿。
俩人脸皮一个比一个厚，当众撒糖毫不避讳，可苦了她这个单身小店员，天天被迫吃狗粮，还是那种过期了还硬塞的。
不过说真的，许勤是真羡慕。
老板老板娘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儿子都上小学了，可那皮肤、那精气神、那身材体态，看着跟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没两样，浑身都是青春劲儿，一点不见疲态。
她心里门儿清，这肯定不是普通保养能做到的。
之前偶尔听老板娘提过一嘴**“练气、养生”，再结合俩人那超乎常人的反应和气质，她隐约能猜到：
老板老板娘，绝对是传说里那种会功夫、懂养生、有真本事的世外高人**。
金牧城和林芊苒才不管小店员心里怎么羡慕，直接把两张椅子往中间一拼，头碰头、肩靠肩，压低声音说起了悄悄话。
金牧城声音压得极低：“对了，前几天洛城的小杨跟你说过吧？那边出现一个冒火的骷髅头，到底什么情况？”
林芊苒用小拇指的指甲尖，在他手心里轻轻一刮，痒痒的、酥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哈！这次可把杨天真折腾惨了。不是说她妹妹杨天丽回老家给先人上坟了吗？洛城就剩她一个人撑着，结果就撞上这喷火骷髅。她一听说有超自然事件，立马就去查了。”
“好家伙，一撞撞上好几个法系高手。她一个纯物理系横练的，在人家法术面前根本吃不开，好悬没直接露馅，狼狈得不行，多少年没这么栽过跟头了！”
金牧城心里了然。
杨天真、杨天丽这对姐妹，是组织派去洛城的潜伏异人，跟林芊苒关系极好，说是同事，更像闺蜜。
可能有人奇怪：都是潜伏人员，怎么还能互相联系？不怕泄密吗？
这就是他们这套体系最厉害的地方。
他们和传统间谍完全不一样：
第一，全员都是异人，大多是武道、道门出身，意志坚定、战力不弱，想抓想控制他们，难如登天。
第二，所有人在出发前，都在国内用道门秘术布下了安全锁——不管主动还是被动，只要敢向外人泄露组织半点机密，立刻会遭到秘术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直接殒命。
上到总部高层，下到他们这些外派卧底，人人都有这一道锁。
几十年下来，零叛徒、零泄密，稳得不能再稳。
而这对杨家姐妹，来头更是大得吓人。
姐姐杨天真，师承昆仑秘境，修的是正宗龙拳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