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那,吃不惯。”廖军没好气的说。
看来,还是对谢奎安有意见呢。
天生也不强求,让梅梅开车随便找了个馆子吃。
“你跟老谢,没办法调和了吗?”吃到一半的时候,天生突然问。
其实谢奎安最近也不联系天生了。
天生心里也时常惦记着谢奎安,希望谢奎安和廖军能好好相处,三个人和之前一样,开开心心的。
闻言,廖军放下了筷子,心事重重的样子,“谢总怎么的也算我大哥,但是他最近越来越跋扈了。”
“老跟我过不去。”
“就因为栓子的事,他一直怀疑我,总觉得是我下手害死栓子的。”
“帮里其他人不知道劝了多少次,他就是不听,顺带的还埋怨你,说你太向着我了。”
“说你为了我廖军,都不愿意调查栓子的死了。”
“说我不要紧,说你我肯定不干,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会跟他闹一顿。”
“上次有个谢奎安的小兄弟,也在传栓子的事,说我怎么怎么样,最后被我砍了手。”
“这事儿一出,跟谢总的关系就更僵了。”
“狗哥夹在中间,倒是没有说什么。”
说起栓子,楚天生心里很是难受。
十根手指伸进了头发,抓了起来,“老谢这是对我有意见呢。”
“借题发挥,拿你出气而已,他心里估计已经确认了,栓子的事不是你做的。”
“跟你闹,是想逼我动手,调查栓子的死。”
廖军凝眉道:“为什么他一定要盯着栓子的死不放呢?你都没有说什么了,他一个做舅舅的,还是玲玲的舅舅,他为什么就放不下呢?”
“或许,他也不是真的为了栓子吧......”天生揉揉太阳穴,很烦躁的样子,“谢奎安可能是想逼我站队,力挺他,扶他上位。”
“栓子只是他的一步棋。”
“栓子没有了,他这棋就走不动了。”
“所以他要把栓子的死放大,要闹,要最后一次利用栓子——最好是让我出手追查栓子的死。”
“他知道,会下手杀栓子的,一定是你或者对我忠心的人。”
“一旦查起来,帮会里就会血雨腥风。”
“他谢奎安就成了起事的代表,象征着正确,就会有民心。”
“同时,我也被迫跟他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在外面看来,他跟我关系就更近了,他就可以借机上位,甚至会借机清除帮会里的异己。”
“一旦他实现了上位,徐山就不稳,原先凤爪帮的成员也会不服。”
“凤头帮后面就会出大乱子。”
“我一直不查,是因为我知道这下手的人就是身边人,我不能查。”
“栓子其实也算是咎由自取......”
一通话,听的梅梅云里雾里的,就感觉好复杂。
而廖军,则是听得直冒冷汗。
生哥果然看得更深、更远。
自己还是太毛躁,太肤浅。
跟生哥比起来,差的远嘞。
他也惊讶于谢奎安的心机,想不到过去一直尊重的谢老大,现在成了一个机关算尽的人。
江湖真的太可怕了!
楚天生握了下廖军的肩膀,“做事一定要小心。”
“能不翻脸尽量不翻脸,等谢奎安出错了,你再治他!”
“凤头帮往后是我们兄弟的一道屏障,要保住。”
“懂么?”
“记住了哥。”阿军深深点头。
吃完饭,楚天生提出,带阿军一起去拜访洪海商联的局长刘开瑞。
这来都来洪海了,不去见见不好。
之前天生跟刘开瑞之间也有些合作。
刘开瑞在一定程度上是帮了楚天生的,而且还是刘兰芬的哥哥。
所以趁机会天生就去看看人家。
刘开瑞知道他要来,特意请了假,把天生他们请到了家里,刘兰芬也来作陪。
梅梅送廖军和楚天生到了目的地后,就自己去找了个酒店住着。
她觉得今天的场合,她不合适出现。
刘兰芬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天生了,一见面直接眼眶都红了。
把楚天生拉到楼梯间,“天杀的,还知道来。”
“你自己说说,咱们多久没有见了。”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我把诸葛娟叫来,她也老念叨你。”
天生捏捏她的鼻子,笑着道:“生气可不好看咯,随你,你想叫她就叫她,不想叫也行。晚上不回去,咱们去开个酒店。”
“嗯~”刘兰芬开心的揽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