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

    宴亦明暗暗咬紧嘴唇,缓慢放下水杯。抬眼对上顾沉审视的目光,坚定回绝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会解决好公司的事。”

    “拒绝得这么干脆,”顾沉又开始打量起宴亦明,“你有后路啊?”

    顾沉已经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前男友变小情人,这关系太危险了。

    “跟你没关系。”宴亦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