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符一张接一张贴上去。

    护体灵能被瓦解。

    巨魔使者怒骂：“龙国人！”

    暴食主教也骂：“你敢拿我挡自毁核心？”

    方也把两者往红灯处拖。

    “别吵。你们俩一个偷矿，一个邪教，跟炸弹锁死很符合环保理念。”

    阿宝拖着最后几个被控制者赶来。

    佩奇对着侧壁吐出一团高温灵能，打出通道。

    方也拽起狼人少年，把他往阿宝背上一丢。

    “临时员工，转正前先活着。”

    少年抓住阿宝毛发，没问去哪。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龙国人疯得有流程。

    但跟着他，能活。

    红灯跳到最后一格。

    方也松开玲珑索，带着阿宝、佩奇和一群无辜者冲进侧通道。

    身后磁轨通道塌了。

    官方清洗阵法断线。

    巨魔使者拖着断裂锁链从另一端逃走，身上少了半边肩甲。

    暴食主教被自毁核心卷中，腹部灵纹碎掉大半，却化成暗红肉影，钻入排污管道。

    方也没追。

    他先把人送出地面。

    银湖城下着雨。

    老剧院后巷里，一群人坐在地上，没人说话。

    方也的礼服只剩半件。

    阿宝把小熊面具递给他。

    方也接过来，看了一眼。

    “你比我体面。”

    狼人少年摸了摸脖子。

    债务环已经断了。

    可后颈的暴食纹路没有消失。

    纹路慢慢展开，浮出一个坐标。

    威斯康辛州北部。

    巨魔废矿区。

    同一时间，佩奇肚子里的启灵晶震动了一下。

    一道小字投在雨水里。

    ——晶核缺失。

    方也看着那行字，沉默两秒。

    “我就说传说灵材不能搞盲盒。”

    他摸出玉牌，给自己记了一条备忘。

    明天去巨魔废矿区。

    顺便问问白议员。

    假一赔十，算不算自由市场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