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的实力资料，他看过。
但资料不会写这种细节。
这两个灵宠，一个继承食铁兽传承，一个吞灵火影猪，成长速度都不正常。
它们跟着方也，不只是卖萌。
在西疆和青丘，多次破局都跟它们有关。
要是到了联邦，这组合很容易被低估。
低估方也的人，通常没机会写复盘报告。
刘政收起了笑。
“方也。”
方也也正了正神色。
刘政道：“这次任务，启灵晶只是明面目标。真正目的，是让你提前接触五大国外部规则。”
“世界要变了。”
这句话落下，殿里没人接话。
刘政继续说：“异空间、邪教、敌对种族，都在加速布局。西疆只是开始。青丘也是。”
“马自南继承匠神传承，但短期只能做后勤。他需要时间。”
“你不一样。”
方也没说话。
他听懂了。
从魔都，到西疆，再到青丘。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被麻烦追着跑。
现在回头看，有些路不是偶然。
龙国在看他。
敌人也在看他。
他不是普通学生，也不是单纯的军方新将官。
他被推到更前面了。
不是被捧。
是被打磨。
打磨这种事，不疼才怪。
方也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任务玉牌。
玉牌很凉。
他忽然笑了一下。
“陛下，你们是不是对我有点盲目信任？”
刘政回答得很快。
“不是盲目。”
方也抬头。
刘政道：“是你皮厚。”
方也差点没接住这句话。
叶擎天转过头，看向别处。
岳鹏飞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是修金刚不坏的。
在“皮厚”这件事上，他有发言权。
方也叹了口气。
“行吧。”
“别人出国留学，我出国进货。别人带伴手礼，我带传说灵材。格局不能输。”
刘政挥手。
“去准备。任务资料会同步到你的玉牌。”
方也转身。
刘政又补了一句：“传说级不会救你。至少明面上不会。”
方也脚步停住。
他没有回头。
“明白。”
这就是规则。
别人家桌上抢菜，可以。
把桌腿叫过来，不行。
他要面对的，大概率是王级以下的明枪暗箭。
也可能有王级擦边下场。
至于联邦官方会不会装看不见，答案已经写在任务名字里了。
自由的代价。
自由是真的。
代价也是真的。
方也继续往外走。
叶擎天的传音忽然落入耳中。
“若真到必死之局，捏碎我给你的剑意木牌。”
方也脚步微停。
他没回头，只抬手晃了晃。
“放心，太尉。”
“我这人命硬，售后周期长。”
殿门打开。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方也带着阿宝和佩奇走出正殿。
国都的天空压得很低。
护罩外，空间裂隙挂在上方。
军士从远处巡过，飞行灵器的尾光划过城墙。
方也站在台阶上，打开黑金任务玉牌。
任务刷新。
【龙国灵能大学走读生任务：自由的代价】
【任务地点：自由意志联邦，威斯康辛州。】
【任务目标：潜入、夺取启灵晶、追查白狐教背后联邦暗线。】
【身份：方野，边境灵材商。】
【任务备注：不要相信任何主动邀请你共进晚餐的人。】
方也看着最后一行，陷入沉思。
佩奇凑过来。
“饭？”
方也把玉牌收起，语气很认真。
“佩奇，记住。”
“国外的饭不能乱吃。”
佩奇点头。
方也补了一句。
“除非他们先付钱。”
阿宝抱着半块灵果，抬头“嘤”了一声。
方也低头看它。
“你也一样。”